上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已入了深宫,按通例不得圣旨,是不能回家省亲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黄碗说着,把信撕了,“凤阳的事情,我已经问了,你们就不该惹那薛九野。”
黄宏伯气道:“我们这是惹他吗?是他砸了咱们黄府啊!”
“叫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就看不明白?”黄碗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黄宏伯道:“看什么不明白?”
“薛九野曾为上柱国,天武卫都是他经手创立的,你们想耀武扬威,找个软柿子捏行不行?”黄碗气道。
黄宏伯越听越不对劲,他算是听出来了,黄碗这次出宫,好像不是给黄府出气来的。
这是教训起娘亲人的做事方式了。
黄宏伯直言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做为大宇的臣子,黄宏伯当然知道,母亲那封信,并不是真的要把黄碗叫到凤阳撑腰。
他们只想要黄碗一个态度,让她帮自己。
大宇律法,嫁入宫中,能被恩准回家几个时辰的,都能称为旷典,大多数时候能让亲人入宫看望,就已称得上皇恩浩荡,想出宫,很难。
妃子省亲,礼部有一套严格的规章流程。
相关人等如何迎,如何跪,如何退,如何起乐,如何饮宴,都要按流程来。
黄碗当然不能因为黄府与薛九野的事情,就去请旨省亲,那样当黄老夫人殡天时,她再想请旨,就难了。
所以,她这次乔装出宫,借口为黄宏伯送药,也是知道宇皇,想借她之口,让黄宏伯别再添乱。
别再脑子一热,就被人利用。
黄碗问道:“你觉得皇上,最在乎的是什么?”
“倒薛!”
“糊涂!”黄碗想骂自己的哥哥,太不争气,就这水平,还混朝堂,还是趁早回老家种田更好。
黄家或可再兴望一阵子。
黄宏伯听黄碗语气不好,苦思了片刻,问道:“那你说,皇上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跟你也说不明白,但你总学过四书五经,你知道一个王朝,最怕同时遇见的三件事,是什么吗?”黄碗又问。
黄宏伯懒得想,直接问道:“是什么?”
“一,百姓造反。二,权臣夺位。三,外族入侵,”黄碗伸出两根手指,“这次的事情,一下子牵扯两件,皇上只打了你二十下,你就知道皇上已是给了你多大的面子。”
黄宏伯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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