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石。”
门知县下了马,将身后背着的一个小箱子,取了下来,递向法号,“这里是六千两银票,你可以点一下。”
法号掐指算了算。
“贫僧算术不太好,可我觉得这数不对。”
薛九野哈哈一笑,“行了,那七石粮,就当你雷音寺捐给前方,让门右平给你发张奖状,好不好?”
法号道:“阿弥陀佛,”看向门右平,“记得给奖状哦!”
门右平哭笑不得。
法号背了箱子,正看到远处,牵着驴的苦头陀与坐在驴背上的小和尚,出现在后边。
他便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对门右平道:“快走吧,叫我那徒弟听见你少给几石粮食的钱,没准真给你扣下。”
门右平相当无语,对法号郑重施了一礼,又对薛九野也作了一缉,便让运粮队伍继续开拔。
薛九野与法号站在一边,看着门右平他们走了,不约而同的轻吐了一口气。
法号问道:“这门右平的银票,是从哪儿弄来的?你不是说他这个人,很扣馊的吗?”
薛九野淡淡一笑,“他只是对身边的人扣馊。至于这些银票,也都是从各个钱庄拆借来的,他有皇粮背书,哪个钱庄敢不借给他,就不能在他的县内开下去,来头很正,放宽心。”
法号听他这么一说,便唱了一句佛号。
他又问:“你那甥外孙,确定用不了几日,就能出来?”
薛九野点头,“三五日吧,据暗子汇报,马赛科弃了马车,乘马来的,很尽心。”
法号颔首,等苦头陀与小和尚到了身边,便对薛九野道:“那贫僧,就告辞了。”
薛九野微笑送别。
法号把装银票的箱子交给了苦头陀后,跳到了驴背上,调转了驴头方向,刚走出几步,便又转过来,对薛九野道:“对了,贫僧在黄府,遇到一件事。”
薛九野嗯了一声,等他细说。
法号道:“是你的人,往黄府动了手脚吗?”
薛九野微微一怔,问道:“动了什么手脚?”
法号便将黄府内院客厅的门坎下,埋了一件厌胜物的事情,说给了薛九野。
“厌胜物?”薛九野也像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
法号就知道那件事,不是薛九野做的。
他道:“在那样的地方埋一件缠头发的刀,居住在那里的男丁,不久便会出家,如果不是你做的,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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