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起来。
“我是说,我愿意死在云衍怀中,而不是眼前这个冒牌货手里。”
夏溪苽轻笑,眸中寒意渐深,凝神引来水波一把砍断来人扼住自己脖颈的手,霎时对立而战的白衣化作一缕缕枯枝烂叶,又极快的风化成砂砾,消失于无形。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木系的妖物。”夏溪苽佯装若无其事掸去肩头的尘埃,双眼却紧紧环顾四周。
打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墨渊的气氛极为诡异,现下想来定是方才放松警惕才让妖力有机可乘。
为今之计,自是尽快找到摆脱的办法,从这个幻想之中逃离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由不得我了!”
Y暗的声音似有咬牙切齿之感,夏溪苽只觉身边猛地刮起一阵Y风,她尚未稳住身形,整个人已从狭窄的道路旁失足跌落。
身下是万丈深的悬崖,岩浆翻滚,似是感到R的气息而无比雀跃。
夏溪苽此刻脑海一片空白,唯一遗憾的,却是自己这么就死了,墨渊无法消亡,云衍担心的三界,该如何是好。
天下苍生虽与她无关,但若云衍忧心,她定是不安的。
思及此,夏溪苽倏尔就惶恐起来。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死得这般窝囊,该如何做流芳百世的英雄?
还未有多余的动作,夏溪苽忽觉身子一轻,失重的感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厚实的怀抱下来人淡雅如墨的香气。
耳边,是对方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声,“我同你说过多少遍了,从高处摔下的时候要学会驾云,你都当耳旁风不成?”
夏溪苽一怔,后知后觉的抬眼去看来人,如水的眼眸倒映着小小的自己,一切都是真实的。
后怕来得突如其然,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有些闷闷地,“你一直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云衍又是一声轻叹,欲要回抱住她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终是垂下,“我只怕,是不能了。”
他声音中三分无奈,七分苦涩,入了夏溪苽耳里,又变了另一层意思。
她松开搂住云衍脖子的手,垂眸不去看他,话语间满是自嘲,“也是,我都是将死之人了。”
事实上,幻境中的诡谲笑声,说的每一句话,无不一针见血。
她的确害怕死在他的手下,毕竟,被自己深爱的人亲手杀死,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如何不痛?
“你可知晓我方才梦见什么了?”氛围有些压抑,夏溪苽笑了笑,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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