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聚力,夏溪苽试图引来水柱击他离开,在她身后凤如归Y恻恻的声音已经传来,“挡本座宏图大业者,死!”
语毕,一道火红色流波夹杂这浓郁的黑气极快朝南宁绝袭来。
这股气息再一次勾起夏溪苽心中的那根弦,她尚顾不得多想,正待替南宁绝挡下这一攻击,不远处幻珊因惊吓而有些破音的呼喊快一步传来,“小心!”
南宁绝没想过自己会被偷袭,躲避不及,眼看着那流波就要朝自己而来,他下意识的将夏溪苽推开,下一秒,火红色凤袍毫无预兆便挡在自己身前。
“幻珊!”
南宁绝惊呼,从未有过的恐惧在他心头一闪而逝。他慌忙抬手接住对方瘫软的身子,她嘴角已然渗血,气若游丝。
“你怎么样了?”南宁绝慌不择路的去擦拭幻珊嘴角的血渍,手指却颤抖得厉害。
幻珊像是要摇头,但竟连这样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吃力做着口型。
“你说什么?”风声太大,而她的声音细弱,南宁绝服下脑袋贴近她的身子,耳朵紧紧靠在她的唇边。
最后,他终于听清楚她的话,孤独与绝望仿佛沼泽,宛如蚕茧,在往后的数千年里,每每想起,都会令他感到窒息般的痛楚。
她说:“南宁绝,我终于,解脱了。”
解脱。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是带着庆幸的。
南宁绝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对她,真的太过残忍。
“你生是本君的妻,死是本君的魂,解脱?如何解脱!”
南宁绝紧紧搂住她的腰,凤眸乞求般的投向繁花中静静站立的云衍,“云衍神君,你贵为上神,定有办法救得她的,对吧?”
云衍淡淡看了眼已经昏睡的幻珊,温润如玉的嗓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南宁妃所受,乃是墨渊残存了数百万年的妖气,她不过数万年的根基,仙气被妖力侵蚀,最多一个时辰,魂魄就会消散。”
“本座想要一个人死,他又如何能活着出去?”凤如归似是漫不经心的打量起自己修长的指甲,轻轻笑了笑,“这次算你命大,只可惜,救你的人已无力回天。”
“魔界之人每一个是好东西,本君和你拼了!”
南宁绝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夏溪苽拦下,“你做什么?和幻珊做一对亡命鸳鸯吗?”
凤如归竟身负墨渊妖力,这个事实不得不引起夏溪苽的深究。
南宁绝却显得疯狂,忍不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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