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女便依次排开,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
因着材质特殊,唯有屋内的人能够看见屋外的景致,夏溪苽细细琢磨了一番,来回转动的眸子最终落在了东边的墙角。
那头稀疏的长出了几株水藻,透过密不透风的琉璃墙彰显着顽强的生命力。
半个时辰后,夏溪苽一派闲适的漫步在龙宫之中,身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宫女服,毫无顾忌的东张西望。
论起来东海的墙壁也太不禁打了些,她不过动手拔了墙角的那株水藻,引来水柱对着那缝隙轻轻撞了那么两下,墙壁便已裂开。
夏溪苽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自觉着公然毁坏别人家的东西不太道德,是以只用波刃沿着她自个儿身形划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这样一来,她人走后还可以将那碎片补上,既方便又美观。
不料偏有个倒霉催的侍女绕至这角落,相当不开眼的同她撞了个正着,为了防止她出声引来更多人围观,她这才出此下策剥了她的衣服后将她捆在屋内,极不情愿的外出闲荡。
沿途经过白玉制成的长堤,夏溪苽轻巧而上,擦肩而过时便闻迎面走来的婢女小声交谈:
“你听说了没有,甘泉宫住着的那位,昨晚被送进兵营做了营妓,真真是生不如死。”
“这么大的事我怎会不知,说来她也是个可怜人,昨日还是威风堂堂的太子妃,今日已沦为阶下囚。”
“可怜她做什么,我听甘泉宫的姐妹道了内情,原是她差点叫人毁了殿下新晋宠妃的清白,这叫作茧自缚!”
“新晋宠妃?可是那名凡女?”
“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将素日里横行霸道的昔日太子妃整成如今这副样子,可算是让我解气不少。”
“你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隔墙有耳。”
那女婢本还准备不屑冷哼,余光却瞥见了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夏溪苽,语调难免上扬了几个度,“你是哪个宫里的,如何偷听我们讲话?”
见自己被发现了,夏溪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奈模样,讪讪一笑,“我是太子爷那头婢子,可巧遇上二位,还未来及听上什么就被你发现了。”
那婢女狐疑的打量了夏溪苽一眼,“樱海宫的?我呆在那里多年怎么都没有见过?”
夏溪苽心道她大抵说着便是楚凌风的寝宫了,不急不缓应道:“我是新进来的,二位看着面生也不奇怪。”
那婢女放心了不少,忽而又摆出责怪的口吻道:“那你还愣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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