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溪苽到底说了什么,手掌生风,一掌将贝壳拍碎。
重见天日的夏溪苽方睁开眼,便被这些劈头盖脸的碎片砸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心底蓦然生出一股邪火,但想着对方怎么也是为了帮她,深吸口气,随手掸掉脸颊上的碎片,勉强直起身子。
而下一秒,楚凌风便已顶着一张堪比黑锅的俊脸坐到她的床沿,带着老茧的手指抵住她的下颚,沉声道:“为什么躲着孤?”
夏溪苽简直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楚凌风面色又暗沉不少,“若非躲孤,你何必将自己反锁在贝壳之中不出来?”
“我……”
夏溪苽还想解释,捏住她下颚的手已叫她疼得说不出话来。
这东海中人大都有病,并且病的不轻。否则,为何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出手伤人?
这其中,尤以楚凌风为最。
夏溪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得他不快了,一把拍开他的手揉了揉下巴,这才在来人阴霾的眼神下指了指一地碎片,继续说道:“我是被锁在贝壳里面没错,却不是出于自愿。”
楚凌风剑眉微蹙,不置可否。
夏溪苽见他不解,心中那股邪火终是窜了出来,干脆坐起身怒道:“要说你们东海的待客之礼也忒不上道了些,我将将合上盖子便怎么也打不开了。一个快要生锈的家具你也不趁早叫人修修,我差点要被闷死在里头!”
她说得那双叶眉一跳一跳,极富灵气,楚凌风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眼底阴霾散去不少。
夏溪苽瞪他,“见人受苦很好笑吗?”
楚凌风颇为诚实的点了点头,莞尔道:“你倒是孤平生所见,第一个将自己锁进贝壳中的小仙。”
嘲笑意味也太明显了,夏溪苽还待发作,楚凌风已收敛笑容,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染上警告,“还有,你并非东海请来的客人,你即将成为孤的妃子。”
他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夏溪苽愣神之际,楚凌风那棱角分明的俊颜已渐渐靠近,男性的阳刚之气太过浓烈,刚触及鼻尖,便吓得她缩了回去。
双手抱胸,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夏溪苽的抗拒显然惹得楚凌风不悦,甫舒展开的剑眉微微皱起,沉声道:“自然是做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
夏溪苽咽了咽口水,将自己搂得更紧,“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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