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欺上瞒下,今日竟欲勾引神君行不轨之事。实乃红颜祸水,居心叵测,还不速速随我等上天庭领罚!”
一重天那样大的变故都没有引来他们,如今一丝风吹草动就令他们草木皆兵。
夏溪苽心下冷笑,正欲松开环在云衍脖子上的手同他们理论一番,下一秒就被云衍手下一个借力,整个人跌落进他怀中。
她尚在恍惚之际,耳边便已传来云衍轻描淡写的声音,“红颜祸水,居心叵测?怎么说彩辰仙子这个名号也是我亲口下达的,现下不经天庭审讯便无端定下这样毫无根据的罪责,莫不是从未将我这个神君放在眼里?”
云衍天然就有一种叫人畏惧的本事,不轻不重的话说下来,竟令来人额间渗出细密的水珠。也不知是细雨滴落,还是冷汗涔出。
一众仙家当即跪地道:“臣等绝非是……”
“是什么?瞧瞧本神君的热闹吗?”云衍漫不经心的打断来人的话,“托塔天王既有如此闲心,想必罗刹地一众妖魔早早便经你之手打点的干干净净了。”
托塔天王一时语塞,暗自瞥了坐在云衍腿上的夏溪苽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憋出一句话来,“臣等不见神君数日委实担忧,不久前透过镜花水月察觉人间异动,玉帝心系神君安危,这才特地派遣臣等助神君一臂之力。只是没有想到,彩辰仙子竟也躲在此处。”
一重天八十一道天雷劈下也能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喝上喜酒,这会子又是打哪儿编出来的屁话?定是发觉她的踪迹想要下界捉拿,却是没有料到云衍也在此处。
牛皮吹这么大,倒也不负仙家道貌岸然的名号。
夏溪苽不由冷笑,就准备将墨渊的事情全盘托出,环在她腰间的手却紧了紧,懒洋洋的说道:“难为托塔天王一片盛情,不过彩辰仙子先你一步赶来,妖怪由她之手已经除去,倒是有劳众仙家费心了。”
一句话轻而易举将夏溪苽私下凡界逃婚的事情撇的干干净净,托塔天王蹙着剑眉短时间内倒也再想不出什么罪名。
夏溪苽闻言,心下淌过一阵暖意。
云衍不愿她将墨渊的事情说出来,不过是怕事情暴露玉帝会把罪责尽数落到她一人头上,到时候她仍旧免不了长眠墨渊的命运。
可是,那八十一道天雷落下,背上的伤触目惊心,也都这么算了吗?
思及此,夏溪苽心中又是一阵歉疚与酸楚。
绵绵细雨隐隐有加大的趋势,因着云衍神君坐在此处不敢使用仙术避让,纷纷湿透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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