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可以探查到云衍神君的下落?”
当初月老的欲言又止,夏溪苽不是不知道。但那时被他用其他话题岔开,之后又遭南宁绝软禁,左右也捞不出闲暇的时间。
月老又摆出一副“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惊讶神色,表情僵硬的夏溪苽一眼便看出是装出来的。倒是难得好心不戳穿,耐着性子等月老开口:“这个……本仙君不便透露。”
月老开始卖关子,先是放下手中的红色线团,又是伸手抚了抚他那花白的胡须,最后面露深沉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夏溪苽额间隐隐划下三道黑线。
这老头无端在朝圣殿外冲她说了一通云里雾里的话,现下又不去看婚礼,“恪尽职守”呆在月楼的整理姻缘,显然就是在等着她的出现。
如今又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戏份未免太足了些。
夏溪苽笑着回头招来不远处正在摧残花草的小白,伸手指了指那一团红线,淡淡道:“小白,咬它。”
小白早就对那红球垂涎已久,一听夏溪苽这般命令,当即欢快的扑腾过来。
它倒是开心了,可吓坏了四十五度角做沉思状的月老,眼疾手快的把红线护在身后,朝着夏溪苽叫嚷道:“本仙君说还不成嘛!”
夏溪苽满意了,乐呵呵的叫住小白,蹲下身子坐在月老对面,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月老这才砸吧砸吧嘴,慢悠悠道:“你可知红石的来历?”
古人作诗多喜用起兴的修辞手法,夏溪苽见怪不怪,摇了摇头。
“想要启用红石代为牵引,须得以寄主鲜血解开封印。只不过,那血不比其他,除心尖挤出的一滴血外,莫不能及。”月老说到这里,眸色暗了几分。
“此法虽能准确无误找到所寻之人,但无异于将性命交于红石之中。且每至动用灵力查探之时,心痛宛如刀绞。灵力浅薄之人,所用次数越多,必会危及性命。是以,上古时期已封为禁术,如今仙界知道此等禁术的仙人,除了老朽外,唯剩云衍神君。”
这也是朝圣殿那日,他不说明情况的原因之一。
夏溪苽尚不知区区一块石头竟会牵扯出这么多的是非曲直,怔怔望着手心处放置的红石,那暗红色的血色愈加浓郁,岂不是大危之兆?
“若我想要找到寄主,又当如何?”手指微曲将红石握回手掌,夏溪苽淡淡道。
月老闻言,眼底闪过赞赏之色。
同样的话旁人听去,最关心的,莫过于云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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