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了计都星君,原是你这小仙屈驾前来蟠桃园偷酒喝了?”
夏溪苽只觉她那宝贝耳朵就要被扯掉了,自知理亏,一面示意千湄松开手,一面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向藏着容柒的那株桃树,正义凛然道:“计都星君是主谋,我只是共犯,她就在那里。”
千湄杏眼又眯了眯,像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半晌,便冷冷放手,朝那棵桃树底下走去。
夏溪苽如获大赦,忙不迭伸手揉了揉红肿的耳朵。虽说有些对不起容柒,但她们毕竟不熟,死前若是能拉个垫背的,也算是有个伴。
她这么自我宽慰完毕,跟上前去一看,只这一眼,那双璀璨的眸都快要掉下来了。
只见那棵桃树下硬生生被刨出了两米多深的大坑,嫩黄色的泥土在一旁堆出小山的高度,露出稀稀落落已遭开封的酒坛,而那罪魁祸首,已然不见踪迹。
瞧这架势,容柒竟是个会遁地术的?
夏溪苽惊叹之余,便见对面之人细腻白皙的双手渐渐攥紧,桃色芬芳中染上火山爆发的硝烟味道,“老娘的……万年桃花酿!”
夏溪苽暗道不妙,趁着千湄还未彻底暴发之际招来一朵祥云,二话不说便马足了劲儿朝外飞去。
彼时千湄也已转过身来,本就因容柒毁了她深藏于桃树底下的万年桃花酿而耿耿于怀,见着夏溪苽也跑了,一时之间竟是怒火中烧,亦招来祥云飞身追赶上去。
夏溪苽自认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做得手到擒来的,如今轻易便被人发现,还落下个逃跑的下场,委实太过丢人了些。
看来那叫容柒的仙家所言非虚,同她撞上的人,运势还真不是一般的背!
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莫不是云衍渡与她的千年灵力,夏溪苽恐怕早就被捉住了。
其实有时候这就是命运,她需要灵力,然后他给了。无论受者愿意与否,冥冥之中总归是助了一臂之力。
再度想到云衍凉薄的眉眼,夏溪苽苦苦一笑,摇了摇头将这些莫须有的念想全数抛诸脑后。耳边风声不断,她这一路直直跑回朗坤殿内。
这显然不是什么值得躲避的处所,奈何身后之人追的紧,她对仙界又人生地不熟,慌乱间也找不出什么方便躲藏的地方。
再者,又将南宁绝与千湄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比较了一番,还是觉着前者更好对付一些。
谁料夏溪苽甫凝神降落,屋内南宁绝便顶着一张堪比黑锅的俊脸从屋内信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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