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现下居然又要她磨墨着手练字。
夏溪苽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站在南宁绝身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得这位小少爷不痛快了。索性也就将它放到一边,璀璨的眸四处打着转,欲要琢磨个恶作剧好生出一口气来。
这厢,南宁绝已不快的用手轻叩着桌面,凤眸打量着她,“别妄想再用你那些小伎俩暗算本君,本君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跟头。”
见自己的小算盘被人察觉了,夏溪苽倒也诚恳,一把放下手中的墨条,开门见山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当初已经答应我在酒楼里的恩怨一笔勾销,做什么现在又来找我算账?”
“你当真不知道?”南宁绝亦将毛笔放下,见夏溪苽点头,却是冷笑一声,“本君何时说过要与你算账的话来?如今这般,是本君在护你周全。”
南宁绝大抵是她从古至今所见,最最厚颜无耻之人。夏溪苽不由气得笑了,还欲在辩驳,南宁绝已极其不耐的站起身往屋外走去,使唤人的话信手拈来,“本君有些乏了,你去打些热水来伺候本君沐浴。”
诚然,夏溪苽是会御水之灵,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随手引来热水。这便意味着,她须得提着两个大木桶从厨房到浴池,已两百米往返跑的距离来回奔波。
而比这些更让夏溪苽感到惊恐的是,南宁绝居然要她来伺候沐浴。这期间万一他把持不住,她又该如何自处?
这般反复考量,夏溪苽愈发不安起来。无奈南宁绝人已不见踪影,她却不能做个甩手掌柜。
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夏溪苽垂头丧气的赶到厨房。
彼时天色已暗,夜空中隐隐现出了月亮的轮廓。
仙界想要生火其实不太简单,许是木质不同,轻易不能燃起。需得找个火系的小仙专门掌管侯火,方才罢手。
简单说明了来意,夏溪苽拎着两个水桶便开始了长达半个时辰的运水过程。期间障碍物太多,连驾云都不得。而南宁绝的浴池,却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不少。周围树木围绕,好生惬意。
待到夏溪苽气喘吁吁的将最后一桶水送过去,南宁绝已经悠然自得的躺在池子里小憩了。夏溪苽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一路低着头努力不去打搅来人,却在把水倒进去的那一刹那,功亏一篑。
原因自然是南宁绝不知何时恬不知耻的游了过来,伸手拦住夏溪苽的臂膀,嗓音蛊惑,“你这一天也累了,且先下来,与本君一同洗吧。”
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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