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来,南宁绝又不在一旁护着,特意挑好的时间。
既是玉帝有意为难,那无论夏溪苽说些什么,都只会被当做借口加在誓不认罪这一条上。
奈何无中生有的事情,夏溪苽怎么也不愿白白认了,扬唇冷冷笑开,已反驳道:“罪一,绝非小仙故意闯入,实则是南宁仙君自己的意思;罪二,小仙自认从未想要迷惑南宁仙君,如果非要定罪,也是南宁仙君强迫与我;罪三,那便更是莫须有的罪名了。小仙既然无罪,又为何要认罪?”
她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玉帝,字字铿锵有力,叫人听了,也忍不住想要信服。
夏溪苽的想法倒也简单,万事皆因南宁绝而起,即便他是为了救自己,但这些罪推托到他的身上,玉帝如此疼爱自己这个孙子,自然也不会如何惩戒。
可她却是不一样了,且不说原先就有多么不受待见,这会子又带着偏见要她认罪。罪名一旦成立,却是不知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九重天界了。
玉帝见夏溪苽非但没有丝毫想要认错的样子,反倒百般狡辩,竟将罪名都加在了自己心爱的金孙头上,不由冷笑一声,讥讽道:“如此能言善辩,倒的确如西海龙王所言,是个心思歹毒的小仙。”
就知道玉帝不会理会她的辩驳,夏溪苽谈不上失望,只是心头泛起淡淡的委屈。
整件事情说来说去,她都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可偏偏所有罪名的帽子都能扣在她的头上。不过正当辩护,都会被说成是心思歹毒。
夏溪苽稍稍沉默了半晌,玉帝已经将锐利的目光直直探到她脸上,声色俱厉,“你可知西海龙王已经上书亲笔列下你的罪状,说你辱骂兄长,重伤长姐,要朕,好好定你的罪?”
雪上加霜这种事情,夏溪苽也不是第一次撞上了,她淡淡笑了笑,璀璨的眸望向玉帝,声音里亦是嘲讽的味道,“玉帝圣明,原是连证据都不需要就能草率定罪了。既如此,又何须再审,索性一次将无中生有的罪状都列齐全了,小仙全认。”
“放肆!”玉帝一拂龙袍,所及之处琉璃制的茶杯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胆敢质疑朕?”
服侍的宫娥见状,慌忙停下手中事物,惶恐磕头。
夏溪苽却不为所动,眼底仍是满满的嘲讽,“小仙怎敢?”
她当然明白此刻唯有磕头认罪,才能免轻责罚。只是她倔脾气上来,只觉得被人冤枉也没什么,就是自己不愿白白受了这份冤屈。火上浇油也罢,她不好过,也不想别人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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