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
不得不说,王先生这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吃的手段,用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我左右看了看,然后找到一把锄头,扛着就要上去挖土。结果被王先生一把拦住,问我,你发么子癫?
我看了一眼六人胀鼓鼓的裤子口袋,少说也有两千块,于是我咬牙切齿的讲,看他们挺累的,我也去帮忙干点力所能及的事。
王先生直接冷哼一声,讲,你那是去帮忙迈?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就是馋他们兜里滴那几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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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比挖坟要难得多,院子里的土比山上的又要硬不少,所以想要挖一个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趁着他们在挖坑的时候,我把吴听寒拉到阶沿上,用尽可能低的声音问她,我家就是你口中那个所谓的‘真相永远不能大白’的地方?
吴听寒双手抱胸,一脸淡定的反问我,不然呢?
不是,我不是问你要一个肯定的结果,而是问你为什么我家就是那种地方了。
吴听寒讲,因为陈谷子不可能死在你家。
这都哪跟哪儿啊,你说话能不能说直白一点,这么绕来绕去的,你不头晕,我听着耳朵都晕。
于是我看向王先生,问他,你听明白了?
王先生点点头,讲,中午她讲不能让真相大白滴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咯。
我讲,所以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叫做不能让真相大白?
我看了一眼吴听寒,发现她完全没有要给我解释的欲望,于是我只好把渴求的小眼神对准王先生。
王先生讲,你晓得为么子陈谷子滴‘尸体’都找到咯,它滴遗像哈会流泪不?
我讲,你都不晓得,我啷个会晓得?
王先生讲,我之前也没想通,直到吴前辈讲要晚上挖坟,我才想明白这里头滴门道。我问你,人到么子情况下会哭?
我讲,你这问的,情况也太多了,感动的时候会哭,被打了会哭,失恋了会哭,没钱吃饭了会哭……这哪能归纳的清楚?
王先生讲,哪有你讲滴啷个复杂,其实就两种,喜极而泣,和伤心欲绝两种情况,对不对?
我想了想,讲,你要是这么划分的话,那感动一项也确实能算进喜极而泣里。
他讲,陈谷子滴遗像流泪,总不可能是喜极而泣吧?
我讲,那肯定不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怎么算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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