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翁!”
“嗯?”
“咱们不若慢些,就别向前挤咧。”
“为何?”范增面露不解,“方才你不是说要上前看个仔细吗?咱们往前挤挤,总归是有空位的。”
“我想起来件事!”
“什么?”
“卓君说过,人与人之间要保持一定距离。若是走的太近,就容易交叉感染。像前面如此拥堵,如果有人患病,就容易被他人所染。吾倒是没事,可范翁好端端的若是染病,免不得会麻烦,到那时卓君也必定会怪罪于我。”
范增思索片刻,也觉得有些道理。
该看的也都能看到。
既是为安全着想,倒也无所谓。
“也好。”
“那就好那就好……”
“嗯?”
“我是说范翁真好骗。”
“?”
“咳咳,我说范翁人真好!”
“呵……”
扶苏长这么大就没说过谎,除开诓骗过卓草外,再也没欺骗过旁人。兴许是骗的多了,他现在也是稍微有些心得。若换做先前,只怕是已经穿帮了。
“这河鱼内,的确有竹简。”
范增顺了枚竹片在手,淡定开口。
“今年头曼死……匈奴死,大秦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看来,卓生果然未曾骗我。这颗坠星的确是福星,而并非是灾星。老夫研究天文星象这么多年,却没想到还比不得卓生。老夫闭门苦读多年,自以为才学过人。来至咸阳,方才知晓这一山还比一山高。不光卓生,还有那位天下霸唱!老夫真想看看那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究竟是何等奇书?”
望着已经被忽悠瘸了的范增,扶苏是目瞪口呆。好家伙,果然是越聪明的人考虑的也就越多,也越容易上当。他们先前自己说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发生在眼前,还能有假?
……
最后面的楚南公死死握着染血的竹简,脸色铁青。他不在乎秦国是否讨伐匈奴,对他来说出兵兴许更好。先前那叫不义之军,没什么正当的理由出兵,纯粹只是为了开疆辟土。
可现在不同,秦国有了正当的理由!
天降福星,为秦国指出富强之路。
镐池君送上昔日沉江玉璧,河鱼跃至河岸……
匈奴死,大秦兴!
今年头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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