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肿大,身上甚至还能看到有腐烂的黑色瘤子。按他记忆中,这绝对就是鼠疫!
“禀卓君,的确有过。”
旁边老者走了出来,他是内史腾的属吏侍郎,名为菽禾。官职爵位都不算高,只是做事麻利细致,很多事物其实都是交由他去吩咐。
“细说。”
“吾记得约莫是在七日前子夜,那时瘟疫还不算严重。喜君患病后始终说口渴,老夫便遵内史之命为他取水。来至这河边后,便看到有诸多硕鼠衔尾过河。此事很多人也都看见,大街小巷皆是硕鼠,还有黔首因为饥饿以硕鼠为食。”
“看来……真的是鼠疫!”
卓草顿时觉得浑身发凉,手脚冰冷。
他心中虽有答案,却始终不敢肯定。
因为他知道鼠疫有多可怕,摧毁个皇朝都不夸张。明末会被推翻除开外在因素,就是各种天灾人祸不断!崇祯登基十八年,旱九年涝九年。死于鼠疫的,数量多达千万人!
“鼠疫?卓君……卓君?”
“卓君!”
内史腾轻轻晃动卓草。
“没事。”
卓草只觉得脑袋发昏,差点掉河里头。
“秦公,我再问你谷口县是否曾有戎人来过?”
“有大月氏使臣来过。”
“那应该就没错了……”
卓草依稀记得后世有说东汉末年时期的伤寒,其实就是鼠疫。最后医圣张仲景推出他的伤寒杂病论,才算解决此事。当然这只是一种说法,未必就准确。
“卓君何意?”
“这鼠疫,有可能是大月使臣所传。因为气候水土不服,导致戎马患病。而虱子吸了戎马的血导致感染,又传染给硕鼠变异从而引发鼠群蔓延。黔首被跳蚤叮咬或与硕鼠有过接触,都可能会因此染上鼠疫。比如说吃老鼠啃噬过的粟米蔬果,就会染上。”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卓草的猜测。
他压根不是学医的,只是猜个大概。
他只记得明末鼠疫,似乎就是这么来的。
按他所想,这种更加像是腺鼠疫而非肺鼠疫。如果是肺鼠疫,只怕整个谷口城此刻都已化作死地。肺鼠疫会通过人的呼吸唾沫传播,而腺鼠疫则是因为跳蚤或接触病死者的尸体所导致。
想归想,该做的防护同样必不可少。
秦腾望着卓草,只觉后背发凉。菽禾在旁不住点头,仔细想来,很多事都能和卓草所说的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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