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出来咧,我爹就是想把我给踹了。他一直都瞧不上我,觉得我败坏他的名声。现在合情合理的把我丢在泾阳,他自己在咸阳享福。”
“我是你爹。”
“啥?”
“我也这么干!”
“你能连起来说吗?”
“咳咳!”胡亥面露尴尬,循循善诱道:“其实阿鹿你没必要如此,你爹其实对你挺好的。”
“我觉得他就是想我死。”
“真不至于……”
李鹿深深的叹口气,无奈起身。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你还是别念了……”
这首诗说的是谁,他能不知道?
荆轲刺秦,这可是秦始皇的忌讳!
“十八,你变了。”
“???”
“昔日我俩走鸡斗狗好不快活,没想到还未一个月你就变了。说起来,昨日的女子是何许人也?莫非,你对她……”
“你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
胡亥涨红着脸嚷嚷,扛着耒耜便摇头离去。
望着二人如此,卓草不禁点头长叹。
“年轻,真好呐!”
“小草,你不是还未及冠吗?”
“去去去!”
扶苏总是不合时宜的打断他,而后苦笑着道:“我觉得我就不适合当先生,我这是在耽误他们。这次没一个人能默出千字文的,几乎全都错一大半。特别是卓彘,他连自己的名字都错了。成绩最好的就是雎鸠,但也不到八十分。”
“不错了,别着急。”卓草一边走一边吃韭菜饼,笑着道:“他们都还只是禾苗而已,还得浇水施肥方能成为参天大树。他们底子差,比不得你认识的勋贵之后。可他们愿意去学,他们会拼尽全力去读。哪怕成绩差些,总比什么都不会来的强。”
前几日韩信还和他提及此事,说他夜钓的时候碰到有稚童捧着竹简,在月光下读书。害的他又毛都没钓到,只喝上两口河水便走了。卓草其实在想,当初韩信没遇到漂母会不会饿死?按他这钓鱼的技术,怕是真能把他给饿死。
“那算学如何?”
“还行吧,均分也就九十。对了,雎鸠还拿到了满分。”
“……”
扶苏听到这话恨不得挖个坑把卓草埋了!
这是人话?
天天上课讲故事,结果算学分数这么高?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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