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土墙边。她生怕与这名公子呆在一起,会惹来市井巷弄里最是能生根发芽的闲言碎语。
她们母子所在村子就在这边上,相距不到二里路。孩子感激这位哥哥的大方,笑着扯了扯陆尘的袖口,陆尘回头,见孩子伸出手,似乎想要牵手。
陆尘笑了笑,却是没有伸手,只是捏了一下稚童的脸颊,大踏步离去。
酣战总算落幕,再不结束,那些个被十几颗铜板雇来暖场的家伙就得把手掌都拍红肿了。这些家伙个个嗓子沙哑,倒不是说他们如何敬业,只不过这场比试委实打得精彩纷呈,黑炭汉子手中大刀,那气力可真算是力拔山河了,光是在上头挥刀几百下就让人觉得敬佩。更了不起的是那名白衣剑客,一剑在手,衣袖飘飘,如游龙惊鸿,让人眼花缭乱。
黑脸壮汉败得心悦诚服,拱手认输,由衷说了几句称赞剑客的好话,这份豁达气度,有让看客们竖起大拇指,而让场下好几位小家碧玉心生痴恋的高明剑士,剑归鞘后,留下一句“平生唯爱三尺剑,诸像法缘色皆空。”后便是独自离去,当真好不潇洒。
真是一幅皆大欢喜的画面,不等耍刀的汉子下台,就有一位家境殷实的老翁上去笼络示好。李思思正思量着如何出面,才能与那颇有能耐的黑脸汉子不落俗套地亲近,一名沙角帮管事的中年人就面带忧色跑来,与她窃窃私语。
李思思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金银关校尉竟然出面拦下他们,说是官碟出了点问题,肖锵都抬出了将门子弟的身份,一样不管用。看来今晚注定要在关内留宿,这让李思思有些不安,照理说金银关只是一座小关隘,这里官衔最大的副尉不过六品,而沙角帮倾力办事的那位,则是从三品,头顶官帽子大了好几级。虽说只是个不掌虎符兵权的散官,但幽州军自成体系,抱成一团,顺藤摸瓜,总能牵扯出各种沾亲带故的关系。
小小关隘六品校尉,在银子没少送出的前提下,没理由不卖颜面。李思思顾不上那名黑脸大汉,快步走向城头,遇到阴着脸的箫亮,后者显然受气不小。见到李思思,箫亮走到官道一侧,低声苦笑道:“有古怪,今晚恐怕要不安生。咱们找家闹市里的店住下,贵就贵些,这笔银子万万不能省了。每班十人,轮流值宿,熬过了今夜就好。”
李思思本就不是小家子气的女子,更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点头道:“是该如此。”
说话间,李思思瞥见那群马贩子径直朝他们走来,这群马贩子拥簇着一位神态傲慢至极的丰腴女子,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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