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这让得他都有点担心这个老家伙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摔死了。
很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山羊胡的身体还算得很好,虽然一瘸一拐的但并没有影响其行走。
“进去吧,老爷愿意见你。”山羊胡说。
陆尘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跟着山羊胡走了进去。
正堂上坐着一身形佝偻面相普通的老者,看其服饰想来便是汤老头了。
“汤老先生好,晚辈陈禄这宵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八马图呢?快点呈上来给我观赏。这副画我已经惦记了大半年了,陈贤侄有心了。”汤老头仗着年龄大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就差直接向陆尘索要了。
陆尘将八马图往天空一抛,汤老头当即扑了上来抓住陆尘的衣袖说:“贤侄这是何意?若是对我有意见直说便可,何故损坏这般珍奇之字画?”
陆尘轻扯衣袖,很轻松的就跟汤老头拉出来一段距离,“汤老先生多虑了,晚辈对修行之法略懂一二,御物术还是会的。”操控灵力将花卷拉开,看着画卷汤老头的神色逐渐变得痴迷。
“妙,实在是太妙了!八匹骏马每一只都各有其神,单独一只虽也不错但却难登大堂,八匹聚在一起成了马群却将这副画进行了一次升华!这副画的作者是谁?为什么没有刻章?”
“晚辈也只是从一商贾手中买来,并不知其具体来历。晚辈来此便是为了知道它究竟是何来头。”陆尘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也怪不得你。”听到陆尘不知道这副画的来历,汤老头好像松了一口气。
“前辈可有头绪了?”等待了五分钟左右陆尘出口问道。
汤老头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看着笔风很像是齐大师的作品,但齐大师不是从来不画马吗。”
“南朝营变!”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齐悲单,出生于书香门第却自幼喜欢兵法,研读天时地利人和三论及一众名家兵书终成一方小将。后带兵镇压叛乱,因不知名原因放弃当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副画可就值钱了,一代大师齐悲单唯一一张以马为主题的画。”汤老头脸上的痴迷样已经淡了很多,冲着陆尘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随意糊弄过去,只要我能说的、能做的都会帮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陆尘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色道:“我想问一下现在死了多少人了。”
汤老头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过了许久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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