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伯,没有什么可惜的,无论身在何处,小侄皆会心怀泰载之志,不负父亲的教导。”
听到徐宁的这番话,范仲淹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子,不愧是岂弟的孩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这大宋未来的天下之中,必然会有你小子的一席之地的。”一旁的徐清听到徐宁的这番话,也是深受感动,当年徐宁成年时,自己给他取字,翻遍了各种典籍,最后选定了泰载这两个字,其用意便是希望徐宁的这一身要有背负泰山的责任感,要做一个不愧此生的大丈夫,听到徐宁如今还记得自己当年的教诲,徐清不由心生感动,脸色立即好看了许多,嘴角也带着些欣慰的笑容,只不过对于范仲淹的夸赞之词,徐清还是不由说道:
“希文兄,可别夸他了,要是再夸下去,这臭小子非得把他的狐狸尾巴翘到天上去不可了,为父给你取名泰载,乃是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责任,无论身在何处,都要牢记,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轻浮的很,这样还怎么背的动泰山之责啊”
徐清的嘴上虽然说着教训的话,可他的口气旁人怎么听都像是在夸耀自己儿子似得,一旁的范仲淹也是文弦而知雅意,立即说道:“哈哈,泰载,你可看到你父亲的真面目了吗?他对你这小子,寄予厚望啊,哈哈哈。”
“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必定不堕大丈夫凌云之志。”徐宁笑着说道,一场伤心事便也消散与无形之中,此时礼乐大作,宫外太监一声“太上皇、皇太后、皇帝陛下,皇后娘娘驾到。”让殿内百官宗室纷纷噤声,一道道“万岁万岁万万岁”如山呼海啸一般在整个宫殿之中涌起,不过并没有什么人行跪拜之礼,只是鞠躬而已,自从赵昕废除了跪礼之后,现在的人们已然习惯了站着说话,虽然这跪礼废除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而已。
可人类对于这种不约束自己行为的举动,适应能力无疑是非常快的,想要让一个站着活的人心甘情愿的跪下,有可能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可若是让一个跪久的人站起来,则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行了,如果在短时间内跪着的人不愿意起来,原因不是因为他觉得跪着要比站着舒服,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跪着所得到的利益要比站着来的大,只有这一个理由,才能解释为什么跪久了的人,不愿意站起来。
其余的人,自然是越快站起来越好,人们对于奴役本就有着天生的反感,礼乐教化为了建立他需要上千年的时间,而毁灭他,只需要十年时间就可以,所以仅仅一年的时间,人们已然忘却了跪礼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鞠躬欢迎着皇帝、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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