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旁边的徐安吓得不轻,可兄长之命,他也不得不听,一脸不情愿的向着徐宁身边走去,却被赵昕一把拉住,他一手拉住徐安,一边看着徐宁说道:“希贤兄,政党之争,乃是大人之事,何必算在一个小孩儿身上呢?”
赵昕这句话显然是挑明了徐宁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了,徐宁知道,这次赵昕让徐安把自己带来,就是求自己来办事的,而自己身为保守派的一员,自然不可能帮着赵昕去攻击自己的同志们,所以徐宁才摆出了那么一副样子来,为的就是摆正两者之间的地位,用礼仪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这也是保守派的信念之一,认为人与人之间应该要有相应的礼仪,君对臣,臣对民,彼此之间必须要行礼如仪,国家才能正常运转,而从赵昕的回答中也能够看得出来,接受了新式思想的他并不喜欢那套古老的东西,他不喜欢别人跪着跟他说话,无论是自己的臣子,还是自己的百姓,他喜欢两个人坐着说话,这一点也可以从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
“君臣之事无关乎大人孩童,皆须遵守,殿下身为一国之储君,还是要尊礼才是。”徐宁低声说道,对于新学,徐宁并不反对,毕竟他自己的弟弟便是汴京大学的学生,可是从小学习四书五经,让他真的很难从儒家学说的那一套中走出来,而今赵昕又如此操之过急,徐宁作为一名学生,自然是紧随自己的同学之后,现在见到赵昕,当然也就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了。
看着徐宁固执的行礼,赵昕不由深深叹了口气,这天下人等,为何就是有那么多喜欢抱着儒家不放的人呢?徐清是自己的老师,也是改革派的元老,怎么自己的长子却偏偏是一个喜欢旧学,秉持礼教的人呢?赵昕实在想不明白。
“希贤兄,现在可以入座吃饭了吧。”看着徐宁站了起来,赵昕好笑的说道,两人年岁相仿,身份地位也差不多,可是思想却大相径庭,见徐宁坐到了自己安排的位置上,赵昕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旁的徐安见两人连吃个饭都要辩论一番不由说道:“大哥,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磕头的,你在家从不给父亲磕头,怎么到这儿来却是给赵昕哥哥不停地磕头呢,儒家讲天地君亲师,看来大哥您也没全学会么。”
“你这小子!”徐宁原本装腔作势的挺好,被这小子一说,立时就破功了,一旁的赵昕见徐宁一副哇呀咧嘴的模样不由也笑出了声,他还以为徐宁是个真的保守派呢,原来是在自己的面前装出来的啊,他不由笑着对徐安说道:“看来你的这位哥哥是天地君亲师,独缺一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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