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想到这文吏刚才到底经历了一番什么,对于徐清来说,见到皇帝固然会使人激动,可对于他来说,一来是见多了,所以并不会太过激动,二来则是对于皇帝,他是避之不及的,毕竟君王如虎,一着不慎就会命落虎口,徐清可不想拖家带口一起死,所以对于皇帝,他是有天然的畏惧和逃避的,见到了他,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而这个文吏却不同,皇帝在他的眼中,便是权利的象征,便是他前途的明灯,而他文官二十余载,见到皇帝的机会简直是寥寥可数,现在能够见到这位掌握着世间最大权利的男人,自然是心潮澎湃,势不可挡了,这一点,徐清是理解不了的。
不过徐清显然不会想到这些,他的脑子里,对于皇室总是有着一种不碰最好的感觉,而在下意识里,徐清就已经把文吏现在的表情列为遇到宫妃而喜形于色,所以徐清心中尽管有再大的好奇,也不会多问的,毕竟皇帝家事,徐清可不想掺和,所以他很快就从文吏的手中拿过了管子一篇,然后把书翻到了《士农工商》一篇,把赵昕给叫了过来,将书递给了他,说道:“将这一篇念一遍。“
赵昕看着上面的文字,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管子》这本书,对于里面晦涩难懂的句子和文字着实很难理解,不过面对徐清,赵昕的心中早已没有了反抗的欲望,所以即使心中不懂,可也遵从徐清的话,开始磕磕绊绊的念道:“黄金者,用之量也。辨於黄金之理,则知侈俭;知侈俭,则百用节矣。故俭则伤事,侈则伤货。俭则金贱,金贱则事不成,故伤事;侈则金贵,金贵则货贱,故伤货。货尽而後知不足,是不知量也;事已而後知货之有余,是不知节也。不知量,不知节,不可,为之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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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智者知之,愚者不知,不可以教民;巧者能之,拙者不能,不可以教民。非一令而民服之也,不可以为大善;非夫人能之也,不可以为大功。是故,非诚贾不得食于贾,非诚工不得食于工,非诚农不得食于农,非信士不得立于朝。是故,官虚而莫敢为之请,君有珍车珍甲而莫之敢有,君举事臣不敢诬其所不能。君知臣,臣亦知君、知己也,故臣莫敢不竭力,俱操其诚以来,老师,念完了。“
赵昕有些吃力的说道,这一篇其实并不长,总共也只有十个段落而已,可是其中对于赵昕来说,生僻词还是挺多的,而且古文可没有什么标点符号,断句全凭文学素养,念起来自然是无比的吃力,徐清看着赵昕不停咽唾沫的样子,不由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了他,让他喝了一口,然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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