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真没人敢拿他怎样。
不过徐忠虽然不怕梁克讼,可对于梁克讼这番话却是忌惮的很,他不像梁克讼,即便徐清调职离开了,梁克讼依旧是捕快,依旧可以在这平阳县里潇洒,他可不行,若是徐清要调走,他也只能跟着走,可以说是生死与共的关系,所以徐清对于自己的印象,这就是徐忠最为重要的事情,而梁克讼这番话的背后含义无疑是在说自己不重视徐清的意见,这叫徐忠怎么承受的起。
梁克讼也正是抓住了徐忠的这一点,才敢那么理直气壮的跟徐忠讲话,看着徐忠慌了神,服了软,梁克讼的口气便更加强硬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在县衙里干的就是维持治安的工作,平日里最是会接触一些小偷小摸之人,在这些人面前,自然而然就练成了一口普通人一听都要腿软的硬话,眼睛看着徐忠就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去给夫人拿衣服去。”
这一声虽然没有任何的爆破音,可是听在徐忠的耳朵里却是让他吓了一跳,赶紧就跑了出去,徐清前者徐王氏的手,看了一眼梁克讼,心里对他的印象不由更加深刻了一些,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跟徐王氏便一起向衙门口走去,等到了衙门口,徐忠便也拿着蓑衣过来了,徐清亲自给徐王氏穿上之后,徐忠早已经在衙门口前安排下了轿子。
徐清本不打算坐轿的,这些轿子大多是人力车夫驱动,速度比起自己跑步也快不了多少,可是看着身旁的徐王氏,徐清最后还是选择了坐轿子,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轿,梁克讼赶忙让轿夫将轿子抬了起来,便向着平阳城的城墙处跑去。
因为要尽快到达,所以每个轿夫都是小跑着前进,这轿子里自然是摇晃的非常厉害,再加上这轿子本来就小,原本只能待得下一个人,现在却硬挤进去这两个人,一摇一晃之下,两个人在里面还没在外面来的舒服呢。
徐王氏的情况相比起徐清来说要更差一些,她的身体这几天本来就在葵水期,也就是所谓的经期,正是全身发冷的时候,这轿子里为了防御四周全部都遮蔽了起来,空气一不流通,再加上下着雨,人一在里面呼吸起来,就开始有些闷了,徐王氏身体不好,这空气再一出问题,立刻有些晕乎乎的了。
徐清在一旁自然看见了徐王氏有些不太对劲,这时也便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赶紧把自己的一只手从轿子的壁面上挪了开来,放在了徐王氏的后背上,让徐王氏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身体则是靠在了墙上,用以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至于另外一只手,则是不停的用宽大的袖子给徐王氏扇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