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你说的方法来办,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就把粥棚设置在工作的地点,只要他们去工作,便给他们一口粮食,不然我们就只能给他们稀粥。
至于监工,则一部分从灾民之中选出来,另一部分则由城中的捕快来担任,万万不可用兵丁来做监工,他们大多蛮狠,如果做出一些伤害百姓之事,无疑会降低他们的积极性的,宗盛兄,你说这样,可以吗?”
若是说刚才徐清的那番话,让李琦听了很是惊喜的话,那么徐清现在这番话则是完全让李琦刮目相看了,人常说地痞流氓最是懂得人心,因为他们最懂得怎么与人相处,怎么从百姓手中榨取每一分钱,李琦就是平阳县最大的地痞流氓,只不过现在从良了而已,可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却让这位官老爷尝够了人心的味道,对于人性的贪婪,李琦有着切身的体会。
所以他不喜欢读书,书里面的人永远都是好的,人之初,性本善,这是三字经的头一句,当李琦在二十岁的年纪听私塾先生从嘴巴里念出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读书人这个称呼不适合自己,而读书人在李琦心里的定位,也彻底变成了荒唐的代名词,李琦当了官,碰到了无数的读书人之后,对于这一点,并没有任何的动摇,反倒是更加肯定了。
你跟他们说之乎者也,他们能够扯出一大堆的道理来,可要让他们想出一个办法来救济百姓,他们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天干的事儿,除了在百姓面前摆出大老爷的姿态,就是琢磨着逢迎上差,想着能够早日离开这个穷地方,再也不回来。
这些当官的,谁又何曾为百姓想过,谁又下过地看过一次农田,大多是待在县城之中,直等到认命时间一到,便赶紧跑了,来这里的官,大多怨气十足,这无疑非常符合李琦心目中读书人的形象,包括张合,也不例外,只不过张合相比起那些离开的人来说,要稍微好些而已。
当然,也只是稍微而已,况且张合之所以没那么多‘读书人’的特质,其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爱民,而是因为他离不开这儿,作为穷县的主簿,他不像那些当县令的老爷们一样,有着三年一次的评级,只要能够得到优的评价,便可以去富县当知县,张合不行,除非是有特别大的功劳直接上达天听,又或者是朝里有人,不然想要离开这儿,这辈子基本是不用想了。
这就是那些‘读书人’在李琦心目中的地位,对于徐清,李琦原本也是那么看待的,后来事实证明,他确实也没有看错这个新来的县令,两年的时间里,这个县令除了三次去农村看了看之外,便就待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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