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拉住了袖子,不一会儿又听到这儿小小的捕快说出了那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不由得失笑,徐清之所以不要做轿子,而是选择走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个时代的人,讲的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讲的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也就是军事冲锋中‘给我上’的意思,而对于徐清这种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人,与民同乐,同甘共苦的‘跟我上’精神,显然更加符合人性的抉择。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是灾民们饥肠辘辘,死者家属伤心欲绝,想要以命抵命的时候,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之下,这些灾民都知道,最软弱的人已经死了,那么下一个死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再乐观的人,都会在心里产生阴暗的想法,这是人性所决定的,作为一名生长在现代富裕家庭的独生子,对于人性的复杂,他可比这些一辈子都接触不了几百个人的小捕快来的清晰得多。
如果在如此绝境之下,看到自己的父母官坐在轿子上,还打着回避、避让的牌号,身上一滴雨都没有,一下轿子就有人撑伞的模样,谁会觉得这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谁又会觉得这个人说的话是可信的,起码徐清若是站在灾民的角度,看见一个父母官如此作态的话,这只会让自己更加愤怒,而不会有任何被安慰的感觉。
这就是徐清要跑过去的原因,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父母官在这个时候,更加适合出现在老百姓的面前,你可以说这是作秀,也可以说是安抚人心,起码这些就是现在的徐清所需要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让老百姓能够安定下来,不要再出现任何的意外,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必须要靠边站,包括自己的身体,
这是现在的徐清,大脑里所思考的唯一的东西,所以当徐忠和捕快希望自己坐轿的时候,徐清根本没有搭理,只说了一句“快跟上。”,便跑出了府门,捕快看了一眼身旁焦急的管家,合手鞠了一躬,便跟着跑了出去,眼睛看着前面跑着的徐清,捕快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奇怪,奇怪于眼前的官老爷是如此与众不同,更带着些敬佩,敬佩这位死板的县令大人,为国为民。
想到这儿,捕快抓紧几步追了上去,徐清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跑步的速度自然也不可能跟这捕快比,没一会儿,那捕快便到了徐清的身侧,徐清看着这个捕快,对于他,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眼前人给他的印象并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好,尤其是在对待正事上,不打官腔,不油嘴滑舌这几点,都很对徐清的脾气,再加上自己即将见到难民,这让徐清心里有些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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