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姓范的人了,而之所以认识范仲淹,也只是因为那句语文课本上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罢了。“至于这范希文,难道是范仲淹他们一家的?
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还真的得见一面了,说不定还能见到范仲淹,让他给自己签个名什么,这要是传到自己的儿孙辈,说不定还能当个传家宝呢?看着这三个字,徐清的意识倒是飘远了不少,等过了好久才算是把自己的思绪从遥远的未来拉了回来,看着这上面最后一篇文章已是五月发生的事,而现在,已经是七月末了。
这也让徐清看明白了一点,就是在这个年头,交通是真的不方便,陕西的消息传到河南,再从河南传递到他这个边境小城,足足需要花费两三个月的时间,这还是水路可通的情况下,要是碰到那些水路不通的地方,想必消息走的就更慢,这让徐清第一次那么直观的感受到古代农业社会和现代工业社会之间,到底有着多么巨大的鸿沟,也让他在看这本日记本的时候,带着了那么些沉重。
好不容易给拉了回来,这才继续翻看起了之前的文章,其中大多数都是跟朝政有关,徐清的文笔也并不算好,写的很是枯燥乏味,不过徐清每一页倒是都读得很仔细,深怕理解错了其中的意思。
看着看着,倒也让徐清在这字里行间中,摸出了一些古人写文言文的规矩,后面阅读起来的速度相比之前,倒是快得多了,等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天边已是漆黑的时候,徐清这才眨巴了一下酸涩的眼睛,合上了面前的蓝册子,准备喝口茶休息休息。
通过整整四个小时的阅读,徐清这也算是摸着了一点徐清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思维方式了,从他的行文来看,这位徐岂弟显然是一个比较关心朝政的人,几乎每一件朝堂上发生的事,徐清都会自己写下一些评论,基本上凡是贪官污吏,徐清都是口诛笔伐,而碰到圣贤之人救苦救命,则是好一番歌功颂德,从这一点来看,徐清起码是个好人。
这也让徐清舒了一口气,毕竟要是自己附身的这人要是个贪官污吏的话,徐清恐怕连睡觉都很难睡得着了,他这一辈子,如果刨除掉打架、早恋等活动,从来就没做过什坏事,对于贪污这两个字,更是一辈子都没搭上过边。
因为徐清从来就没做过亏心事,即便做了,也大多都道歉赔偿了,所以也就从来没有怕过鬼敲门,可以说在这个社会上,除了人懒了点,没什么志向之外,完全是个听天立地的人,这要是让他来当这替罪羊,恐怕这比让他死都要难受,所以这一点是让徐清释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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