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总不是个事啊。”
大苗直觉就知道这女人没憋什么好话,不过还是在屋里不动声色的听着。
刘富民说,“是不是我们的孩子还不一定呢。”
“哎,咋还能不是啊。”女人说,“那家人拿出来的鉴定书可是真的,我家男人看过的,上面有公章的。”
“有钱人什么不能造假。”王富贵仍旧坚持是张家弄错了,“再说了,他有那个东西,只能证明小学是他家孩子,不能证明屋里那个是我孩子。”
“有道理啊富民哥。”女人还听的激动起来了,一拍桌子说,“你家也去做一个那什么鉴定啊。”
“哪里有钱去做那个东西。”大苗听出来这是王招娣的声音,“做拿东西要花好几万,我们哪里有那个钱。”
“呀,那么贵呢?”女人转眼就给想了个好办法,“让那个张家出啊,他家不是有钱吗?还把你们家小雪接过去了,不管怎么样,他们该付你们抚养费啊。”
抽着烟的刘富民有事摇头,“他们把孩子一抢就走了,说是出国了,到哪里都找不到他们。”
“切,还有这样的人,也真是奇怪的哈。”女人的视线看向被关上的房门,转头又接上了之前的话题,“我跟我们外面一个亲戚打听过,说这个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所以才送到国外去,真要让她接着小雪去学校里念书,恐怕是念不出什么出息啊。”
这人说的意思,大苗也听明白了。
什么亲戚能够打听到张景在国外的情况?分明是胡乱编的,根据张景自己的回忆来看,她的成绩在学校里还算不错。
这大半天的,大苗也算是对这边的民风有了一定了解,想要活下去不难,但是想要活的有尊严,不让人一天天到自己耳边说三道四,还真是有点难度。
就大苗仔细分析,她唯一可以让自己有尊严的途径,就是上学。
要不然以当前的文凭出去打工,只能做一些收入低微的工作。
“以后再说吧。”刘富民说,“她既然上不出来,我们也别费那个精力了。”
大苗从这句话中听出来刘富民的态度。
“哎这就对了。”女人说,“这个年纪可以出去打工了,要我说啊还是让她跟村上的人到外面去打工,要不然总是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呢?这是养孩子还是养祖宗呢?”
大苗冷笑了一下,这位可真是嘴上不积德,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报应。
既然这边不供大苗去上学,那大苗必然要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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