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人选,他原来是轧钢厂的厨师。”
“他偷食堂东西了?”
“经过我了解,何雨柱在轧钢厂担任食堂厨师期间,日复一日的从食堂带东西给他们大院的一个寡妇,据他们轧钢厂统计,四年时间差不多造成轧钢厂损失两百多元,本来是要报派出所的,后来他们轧钢厂内部处理了。”
“那这个何雨柱怎么进来的?”
“何雨柱大院里面有个对头,叫做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何雨柱跟这个许大茂不对付,看到人家许大茂买了一辆自行车。”
“那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这个何雨柱是偷人家许大茂的自行车进来的。”
“但是这个钱却是在何雨柱接济的那个寡妇身上找到的,另外据癞痢头交代,是那个寡妇的儿子,一个叫做棒梗的孩子从他手中拿走了五十块钱,名义是以何雨柱的名义来得。”
“那就让这个何雨柱回轧钢厂做这个悔悟报告。”
“那我去通知他,让他提前做做准备。”
管教走了十几分钟,来到傻柱的监牢面前,把所里决定让傻柱以犯人身份回轧钢厂做这个悔悟报告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言出。
傻柱惊。
眼睛瞪得跟个牛蛋似的,嘴巴也张的老大,身体更是情不自禁的后挪了一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以犯人的身份回到轧钢厂。
这可是妥妥的丢人事情呀。
傻柱不怕面对人,他唯独不敢以现在的犯人身份去面对秦淮茹,去面对那个与傻柱斗了十多年的老对头许大茂。
他傻柱在上面做报告。
老对头许大茂坐在下面听报告。
听上去很美。
但是双方的身份是什么?
一个是在押的犯人身份。
一个是轧钢厂的工人身份。
还有秦淮茹。
想想自己当着秦淮茹作报告时的落魄,傻柱恨不得自己立马死掉。
“何雨柱,这可是所里的决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只有执行的权利。”
傻柱语塞,他一个字、一个词都说不出来。
有的只是那种丢人的窘迫。
“管教,我想问问我妹妹的事情。”
“稀奇,我还以为你会问秦淮茹的事情那,今天太阳打西面升了上来,你问起你妹妹的事情了,说吧,想知道点什么?”
“她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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