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并未作答。
“你有喜欢的人吗？”
伏生突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云枫想到了叶惜，他点头道：“有。”
“如果某一天，有人要杀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做？”
伏生问。
云枫毫不犹豫道：“我会杀了他。”
龙有逆鳞，处之则怒。
很显然，叶惜是他的逆鳞，是他满身盔甲最柔软的地方。
若是有人敢伤害叶惜，那云枫就像是出鞘的宝剑，非得见血之后才能收回。
至于师父教导的那些谆谆教诲，等杀了之后再去忏悔吧。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值得你用命去守护。
“很好。”
伏生很满意的点头道。
似乎是觉得云枫掉入的他的陷阱，他的最佳翘起一抹弧度。
继续道：“如果有是个人要杀呢？”
“那我就杀了他们。”
云枫依旧是没有丝毫犹豫道。
“如果是百人千人，亦或是万人，你会如何做，都杀光吗？”
伏生眼中忽然浮现出一抹猩红的光芒，有些癫狂的道。
云枫倒是没有说话，不是犹豫，而是因为伏生的表现。
看来，伏生是亲身经历过的，因此说的时候，才会这般刻骨铭心，甚至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
“回答我。”
此时的伏生已经是平静下来，他严肃的看向云枫，道。
云枫没有说话，他透过水面看到了自己，也看见了自己的内心。
“我……”
他犹豫了。
“杀光……”
“他们……”
云枫呢喃着，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几个字。
就像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
不是说不爱叶惜吧，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多。
但即便如此，他的脑海内想到了第一个答案，就是保护叶惜。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很好。”
云枫这句话，在伏生的意料之中。
“那你现在能够理解我了吗？”
他道。
云枫正准备点头，而后才发现，伏生这番话存在歧义，不由的摇头道：“不，我和你之间，还是存在着本质差别。”
“那好，我等着你来救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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