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对面有棵楝树,叶倾淮将非晚拉到树后躲避。
前方远远过来一盏灯笼。
脚步声沙沙。
那个人将灯笼放得非常低,几乎贴着路面,灯笼的光也非常的幽暗。
等那人走过,非晚不由问:“那是谁?”
“像是你三姐姐。”叶倾淮答。
西凉婵?
这么晚了,她怎么在南街?
难道平时她跟西凉嬿姊妹俩有什么来往?
非晚继续跟着叶倾淮往前走,顺利来到西角门,按照约定好的暗号敲门,三长一短。
角门咿呀开了,有个人探头探脑的出来,压低了声音对暗号:“原来是只猫啊。”
叶倾淮回答:“你以为是什么猫?”
应门的人将脑袋一缩,门开一条缝:“二位请进,请随我来,不要吱声。”
叶倾淮抢步而入,先在里头扫视一圈,这才伸手将非晚拉进来。
“前面带路。”
他对看门的人说。
来开门的就是碧莲的远房表哥,那人在黑夜里依稀见他们两个,一个个头高,一个个头小,还以为叶倾淮带着个孩子,心想这不是胡闹吗?
“您啊,千万别弄出声响来,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
不放心地再三叮嘱。
叶倾淮丢了两银子给他,顿时塞住嘴。
那人引着非晚二人往正房走去,却来到一间耳房里,那是正房旁边的耳房。
那人低声嘱咐:“前几日这里被老鼠掏出一个洞来,主子还没有发觉,不曾填上。你们静静听着,可千万不要说话。”
果然,隔壁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叫你不要急,不要急,偏不听,今儿若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办?”有个妇人的声音焦急,是余鸳鸯。
“我想着不大要紧,没有人会怀疑的。”男人的声音非常沉闷,似乎在哪里听过?非晚却又一时想不起。
不过能肯定的是,那人应该就是西凉绅。
余鸳鸯嗐地长叹,似乎相当失望:“谁能够想到,那福隆伯府的大爷竟是那等急躁的性子。”
“不是那躁脾气,还挑不起来呢。”西凉绅却不以为然。
巧了,他们正在谈论今日下午的事情。
可听起来像是南街在主导,是他们刻意为之,沐劲蛟只是被拨弄的一件工具。
非晚不由惊讶,将耳朵又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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