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小脸。
可西凉娴睫毛微颤,却连眼都未抬,看也不看月西和。
分不清难堪,还是漠视。
月西和面无表情地移开眼。
“那他呢?”
叶倾淮站在她们身后,月西和语气随意,那双细长的凤眼瞥了他一下,也似乎与看街头的路人没什么两样。
可这屋的灯火比下面牢中明亮,非晚却察觉月西和眸底幽冷,像有魔鬼要爬出来掐死叶倾淮一般。
她不禁往后退了半步,挡在叶倾淮跟前。
“这是我师兄。”
“师兄?”月西和移动脚步,慢慢逼近,神情古怪地问,“多大了,师兄?”
非晚瞧得头皮发麻,这煞星真渗人呐!
“月大人,”
非晚觉得跟月西和撒谎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索性不如坦言,
“听说钱郎中下了诏狱,他先前与我大伯大伯母勾结,多番加害我们姊妹,如今这么痛快的事情,我想亲眼来瞧瞧,只是姐姐与师兄不放心我一人,陪我过来的。”
只是非晚说了这么多实话,可月西和的目光仍一瞬不瞬,不离叶倾淮左右。
像是要除下他的风兜似地。
“恳请月大人放我们一马。”
非晚直觉叶倾淮不喜,连忙深深行礼。
谁知月西和莫名其妙又问:“你们的师兄,就是传说中教你们念书的那个人?”
非晚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只见月西和忽然转身,走回座位,然后自嘲地笑笑。
“能被嘉楚伯收作学生,这位仁兄想必文才出众,学富五车。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我月府一叙。皇上常说我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我正缺个指点功课的人。”
非晚愣住了。
心道今晚不巧被月西和撞上,拿住了把柄,也不晓得这厮到底想要做什么?
倘若敢威胁姐姐,她一定让他好看!
非晚定定地瞅着月西和:“月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条件请说,若能答应,我们也认了。”
“我从不对女人下手,所以只好拿这位仁兄祭天了。”月西和轻描淡写。
非晚眸底腾地冒出两团火苗,但西凉娴比她还快。
“我知道这里是诏狱,不可乱闯,可我事先真不晓得,私闯诏狱是死罪。是我要来报仇,不关小晚和师兄的事,我方才还把犯人的脸给烙了,月大人是不是还要问我滥用私刑之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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