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骗我?你还想不想他老人家好了?”
说着,嘟起嘴来往前走去,再不看花正秀一眼。
非晚前两天就注意到了,青石路上有一道细细的泥土印子,必定是哪辆平板车的底破了洞,只是前几次她都避开那带泥的地方走,但今日,却是特意捡着有泥土的地方落下荷包。
她往前走了几步,梦儿悄悄回头,然后回禀:“姑娘,他还站在那儿看呢。”
“不急,一会儿你留下,好生看着他。”
梦儿点头应是。
非晚便带着五香来到大房,不料西凉瑄正在屋里,听见非晚来了,连忙迎出来,脸上一抹讶异都还未消失。
“大哥哥早,我来瞧瞧大嫂子。”
西凉瑄脸上登时不自在起来,拿手指了指:“她在里屋,七妹妹进去坐会儿吧。”
说罢,转身吩咐丫头上茶点,然后走了出去,躲去姨娘房里了。
非晚见了祁氏,寒暄了几句,因见屋里还有人,于是打开食盒之后,忽然像想到了什么。
“哎呀,我真是糊涂,只想着病人该补补身子,却不曾想到药理,到底大嫂子能不能喝这鸡汤?该找贾医生问问才是。”
又递眼色给祁氏。
祁氏脸色惨白,慢腾腾地转过脸去,虚弱地打发那丫头:“你替我去请贾医生来。”
那丫头斜倚着门框,手中拿着一把瓜子,正嗑着,竟随口呛回来:“奶奶真是金贵,鸡汤怎么就不能喝了?生多大的病,谁不是喝鸡汤补回来的?”
非晚也不生气,反倒还笑了笑:“大嫂子,这是你屋里的丫头?”
祁氏无奈:“让七妹妹看笑话了。”
非晚却目不转睛地瞧着那丫头:“她叫什么?”
那丫头脸色一变。
“香儿。”祁氏不解地瞅了眼非晚。
非晚起身,歪着头又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赞道:“我倒不知道原来大嫂子屋里还藏着个神医,真是失敬了。”
祁氏似乎开始明白了:“妹妹此话怎讲?”
非晚摆了摆手:“贾医生也不用来了,今后只管让这丫头——香儿给大伯父治病吧,一副鸡汤就成了。”
香儿噎得翻白眼,却不敢和非晚对上,只是回呛祁氏:“怎么不叫你紫萝去请?我是爷吩咐在这儿侍候奶奶的。”
祁氏被气到了,有气无力地掰道理:“紫萝替我赎药去了,得多早晚才回来?”
香儿丢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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