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寡淡,心不在焉。
叶倾淮急了,这花是他养的,他知道啊,心中像有只猫爪在挠。
眨了眨眼,趁非晚低头赏花,嗖一下窜到榻的另一边,仗着灯火幽暗的掩护,开始卖弄。
“这叫玉台金盏,花朵高不过叶,如同玉蝴蝶在青绿丛中飞舞,这不算开全,等再抽一茬花穗,开满了整间屋子,才清香扑鼻。”
果然,引来非晚细细赞叹,清甜的声音像小手抚过叶倾淮的心田,舒坦!
她钦佩地问:“这点缀的又是什么石头?”
“那是岱山玉,只有云南深山里有,经过山间瀑布长年大力冲刷,又润又亮。” 叶倾淮抻长脖子,一脸傲然。
可非晚忽然不说话了,陷入沉思。
“小师妹,怎么了?”叶倾淮扒拉着榻沿,等候下一问,还有那个盆呢。
“我今日在皇后娘娘宫里见过,与这一模一样的水仙,连里头供养的玉石也分毫不爽。”
非晚露出怀疑的神情,乌溜溜的眸子望过来,像看穿他似地。
叶倾淮不由愣住,手心渐渐渗汗。
就连可怜巴巴啃着金锞子的暴雨都怔住了,下意识地扭过头来。
看,你搞砸了!
他仿佛在说。
“我这盆,其实是假的呀。”叶倾淮声音低下来,牵强地掩饰。
这是他在南疆的部下千里迢迢送来的,统共没有多少,他从不爱这些花花草草,都送给皇帝了,自己就留下这一盆。
这都能察觉端倪?
“师兄,菜不对口胃吗,怎么不用?”非晚忽然发现暴雨没有动筷子。
小师妹,别过来!
叶倾淮不禁吞了记口水,躲又没处躲。
可非晚步履轻盈,已经朝这边走来。
叶倾淮果断“噌”地一下。
卧倒!
榻上暴雨在遮掩:“马上,刚才不是在聊花吗?”
“嗯,师兄的水仙,居然和宫里的没差别,真好巧哦。”
叶倾淮仿佛看见非晚那双娇媚灵秀的桃花眼,笑嘻嘻地眨了一眨。
他趴在黑暗冰冷的地下,按住心头热腾腾地骚动,把呼吸都轻细下来,小心翼翼。
小坏蛋,你还挺机灵!
好不容易听见房门吱呀一声阖上,叶倾淮噌地爬起来,大步流星来到桌前,咧嘴笑了。
“咕——”
暴雨虚弱地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