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进了屋才敢将斗篷帽子放下,里头竟还裹着一层围脖,严严实实地遮着下半张脸。
像是害怕被人认出来似地。
好半天非晚才看清那张脸,这不是京畿道的那位游方郎中吗?
“贾医生?”
“若不是他手里摇着铃铛,我还不会注意到这位先生呢。”
大英媳妇赶紧领着贾医生到红叶榻前,红叶嗓子都哭哑了。
贾医生检查伤口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黑着脸怒骂,如有金戈之音:“是什么人如此丧尽天良!”
非晚只觉两耳轰鸣:“贾医生,她伤势如何?”
“那些香脚与香灰都被动过手脚,根本就是铁打的,烧红之后浸泡过金汁,沾着不仅皮破肉烂,而且还会感染伤口。”
“金汁?”听起来十分不祥。
“就是粪汁。”
贾医生面露不忍。
“因为粪汁很脏,一旦接触到伤口,很难治好。这通常都是守城将士们用来御敌的,让敌人尝尽痛苦,慢慢死去,如今竟用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非晚看着目露绝望的红叶,不由眸中含泪,深深行礼:“无论如何,请贾医生施以援手,救救红叶。”
贾医生甩了下袖子:“苦是要吃一点的,不过这丫头运气,幸好遇到的是我,我可是有祖传良方的。”
非晚惊喜地笑容还留在脸上,话都来不及说出口,突然前院方向传来高声喧哗,只听见许多男人陌生的声音,一声声粗重而混乱的喊叫,登时又大惊失色。
“不好了,来了一帮官府的差役,不由分说就把叶公子带走了。”菱枝来得飞快,吓得脸儿发黄。
非晚恨恨地直冲了出去,只怨脚下步子不够快,无暇理会菱枝在后面的呼喊。
“二姑娘,好歹披件斗篷。”
行色匆匆来到二门,已是娇、喘连连,冲向倒座房时,却一眼瞧见倒座的门一扇扇凌乱地敞开着,门里空洞洞地安静,显然是被人搜检过,强行打开的。
再环视整个前院,哪还有差役的影子。
“二姑娘,衙门的人拿着杀威棒,进来就打,我们拦不住。”两个传话的小厮一瘸一拐地过来。
非晚心底拔凉,双眸喷火地追赶出去,不料迎面花如雪笑着大步走来,身后簇拥着数十名大宅的下人。
“拦住她!”花如雪急急吼道。
“放开!”
非晚狠狠地给了绿茶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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