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晚细细地吩咐红叶安排下去。
贼惦记着她的门户,早晚就要对上,若不让贼体味什么是痛,岂不是对不起自己重活一次?
到了半夜,蟹粉梅花包出笼,非晚吃了两口,才放下筷子,果然前院喧闹起来。
“嘭嘭嘭嘭”
寂静的雪夜里,大门被不客气地敲响,登时惊动了整个院子。
非晚立刻穿厚实了,顾不得半夜寒气侵人,紧紧裹着斗篷,步子飞快沿着抄手游廊往正房走。
“自打你们从扬州回来后,我顾这顾那,操碎了心,可万万没想到,你们四房还是出事了!”
“大伯母,这是怎么了?”
正房帘子挑起,西凉娴出来接迎,正睡眼朦胧,看到眼前这一幕,骇然睁圆了眼。
她们四房小小的院子里,竟站满了大宅的人,还有几张熟悉的脸孔,花如静、陆十媳妇、绿茶,下人手中全提着灯笼,将漆黑的夜里照得耀如白昼。
严阵以待的架势,可比那天阻挡张家兄妹要壮得多!
花如雪在廊下高声叱责,可却一脸痛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有人告发你,就是你,说你与人无媒苟合。你老实招来,那奸夫是谁?”
西凉娴被突然指着鼻子逼问,惊讶得人都傻了:“什么?我?”
“还不承认?我也怕冤枉了你,可你自己看!”
花如雪把身子一偏,后面立刻有婆子三两步走上台阶,婆子手中托着个包袱,一角一角掀开,赫然是个身子发紫发青的死胎,已经僵硬了,还沾着泥土和霜雪。
“呀!”
把非晚和西凉娴吓得惊呼,直往后倒退开两步。
“大伯母,三更半夜地,你弄个死胎来找我们晦气?”非晚和西凉娴都给吓哭了,气愤不已。
“这是我在你们马房墙角外刨出来的!”
花如雪面色铁青,仿佛铁证如山掷地有声。
四房的马房是个单独的小院子,位于四房最西侧。
“不是我……”西凉从惊吓之中回神,急得语无伦次地辩解。
但花如雪根本不听,厉声打断:“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她身后即刻闪出一条道,有个人“哎哟”一声,被两个婆子架着跪在地下。
“这就是你的奸夫!”
西凉娴定睛一看,那人竟穿着厚实的绸缎棉袄,可那张脸……她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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