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讶。
秦老师蹲下来，大拇指轻轻拨开了小翠翠脸上的米粒，然后温和道：“如果想要来上学，每天都可以来，不用偷偷摸摸的，也不用交学费，知道吗？”
小翠翠看着秦老师，眼睛微微泛红，却突然扭过脸，转身就跑了。
秦老师站起身，望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秦老师，你就别看啦！小翠翠不可能来上课的！”
听到我的声音，秦老师转过脸看着我，倒是没有因为我偷偷跑出教室生气，而是询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女孩子啊！”我觉得好笑。
这么简单的问题，秦老师竟然还要问我。
看来，秦老师也不是无所不知嘛！
“女孩子，难道就不可以上学吗？”秦老师轻声叹道。
我抬起头，看着秦老师惆怅的表情，刚想回答，又闭上了嘴巴。
我知道，其实秦老师这番话并不是在问我。
过了一会，秦老师才摸摸我的头。
“走吧，咱们回去上课。”
“嗯，对了，秦老师，你之前为什么不骂小翠翠啊？”我仰着头问道。
秦老师听到我的话，有些意外，问道：“我为什么要骂她？”
“秦老师，小翠翠可是女孩子哎，怎么能来上学呢？女孩子家家的，要识字做什么哦！”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老师愣住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被秦老师这么盯着，我心里也紧张起来了，脚在地上蹭了两下，后退了一点距离，小心翼翼地问道：“秦老师，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秦老师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
“进去吧。”
我能感觉到秦老师的情绪有些低落，或许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话。
“秦老师，对不起啊……”我小声说道。
“不用的，不是你的错，是大家的观念错了。”秦老师轻声说道，“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
秦老师越说越复杂，我也已经有些听不明白了。
等回到教室里。重新站在讲台上的秦老师，眼神在我们这些学生的脸上一一扫过。
突然，他伸出手，将原本翻开的书本重新合上，而是一本正经地询问我们：“同学们，你们觉得，赵家沟的女孩子们，应该来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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