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祭拜了这九十名烈士,然后喊来了老兵来讲故事,学生们听了一天时间还意犹未尽,天都快黑了,郭一凡都想回家骂老婆打孩子了,他们还没结束。
突然,传来了邱信冬和周云兰的歌声,这是郭一凡让他们学的《寸心》,也学的有模有样,就是缺点味道,可这一次,郭一凡感觉他们就是原唱,也许唱的比谭维维、王力宏还好。
你看远方如昨
那些故事依然还记得
烽烟之下千万里数不清的
长路谁曾跋涉
你看九州寥廓
那些丰碑永远都立着
山川之下千万人曾企盼的
黎明悄然来了
每一寸土都有人奔赴
每一寸天都以生死来守护
每一寸心都将人间正道浇铸
留下一页不朽千古
……
夕阳西下,同学们沉醉在邱信冬和周云兰的歌声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直想着老兵讲述的故事,一直看着躺在这里的烈士,保家卫国,四个字,犹如岳母刻字般的印刻在他们的脑海深处。
人活着为了什么?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为了死时不留遗憾,不白来世间一回!
学苑里安静的上课学习,学苑外却是鸡飞狗跳,乱七八糟,郭一凡还忙里偷闲,去京城的茶馆喝茶,品茗听曲他也会点,不过还是没有德云社的相声来劲,只是有胜于无。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舒城伯疯了,为了囤积粮食,府里的用度减半,一天只吃两餐,还只准吃五成饱,饭菜也改成了咸菜红薯粥了。”舒城伯就是周灵斌,他出生于舒城,遂得此封号。
“这些奸商,昧着良心赚黑心钱,都不得好死,可怜家中都断炊了,老母身子骨还不好。”一文人直接哭了起来,他也没钱来茶馆,不过为了糊口,过来说书的,茶钱都是客人打赏的。
“可不是嘛,当初活菩萨郭老爷仁厚,南方15两银子收购来的粮食只售16两,成本都卖不回来,毕竟几千里地运回来的。”一小商人还是很懂行的。
“哎,可惜黄河决堤,朝廷赈灾也是应该,奈何只有钱,没有粮,钢铁倒是很多,可也咬不动,不然那么多铁轨,够不少人吃了。”这家伙肯定坐过蒸汽机车,知道铁轨有多长。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春耕才过,粮食都才发芽,粮价这么死高,简直没法活了。”说话的这家伙估计也常饿肚子,都已经有气无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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