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那个丫鬟,反而将她收作义女,冠以李行之名,名李佳。”
“这不是大好事么,为何……”月寒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就算收作义女,没有血缘,也是可以成亲的,这样不就很好么?难道李凡用情至深,就因为这所谓的辈分而放弃了?”
“李太师将李佳许配给了刑部尚书,李凡得知后,深夜里潜入尚书府,要带着李佳私逃,却被李佳拒绝,并唤来府中守卫将他捉住,因为李太师的关系,所以很快他便被放了,但是自那时起,他便一蹶不振,整日与酒相伴,堕落至此,却令人无法责备他什么。”
“是啊是啊,凡哥太可怜了,李佳太绝情了。”这时,伽黎也感慨道。
“伽黎,你也知道此事?”月寒问道。
苏明月道:“当初这件事在武陵闹得可是沸沸扬扬,可谓无人不知,在下的父亲当年正在武陵做生意,听了这么一段故事,我听完还觉得是戏文,谁知父亲说是真事。”
“原来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情伤。”在得知这一切之前,月寒一度认为李凡是天生的骨髓堕落,便没打算将他纳入自己的阵营,但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他便不再认为后者是一个不可救之人,同时心中暗暗筹划将后者从泥潭里拉出来,如此重情,怎能让他沉沦下去。
夜晚,李凡独对天空一轮明月,大口将那坛中酒饮尽,脸上似笑亦似哭,放声念道:
几度梦回三年前,铮铮誓言化云烟。
忘却昔日爱与恋,一心只做酒中仙!
月寒听罢,当下决定前去拜访一下那个太师义女,李佳。
他戴上面具,秋鸿剑鸣,御风神行。
自上清院至武陵帝都,有八百里路,然而有御风神行决傍身,月寒只用了三个时辰便已到达,他冒着夜色,直直飞向那刑部尚书府邸中,立时引起了侍卫的注意。
“老夫此来,没有恶意,只想与刑部尚书魏大人商量一些事情。”
气场全开之下,无人能靠近他三丈之内。
少顷,一中年人领着大队府兵前来,他看向月寒问道:“下方何人,深夜过府,所为何事?”
“魏大人隶刑部尚书兼护国将军,却连半点礼数也不懂,我已言明来意,莫非魏大人想在这里就把话说清楚吗?”极悲幻阵中,魏元给了月寒很深刻的印象,他想印证一下,现实中,后者是不是幻阵中那样刚正不阿,执法如山。
“大胆毛贼!天子脚下,胆敢强闯朝廷二品大员府邸,还口出狂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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