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羊斜着眼看向钟离:“你好似对月公子有些偏见,这点可了不得,月公子绝非身手好点这么简单。你若不信,看着便是。”
……
月寒风驰电掣,一路疾行回家,风一般冲进院子,只见一名老妪院内熬药,见到月寒,立时叫道:“小寒子,你可算回来了。”
“王婆,我母亲怎么样?”
老妪指向偏房:“我已经给她止血了,只是血流太多,加上伤势较重,昏迷了几个时辰,还没有恢复意识。”
月寒快速行至屋内,只见床榻上躺着的妇人脸色惨白,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仍是眉宇紧皱,再见她手掌处,包裹着厚厚一层纱布,上面血迹斑斑,伤痛一目了然,月寒心如刀绞,他蹲下身子,依偎在其身旁,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时,桂达驮着玉灵心来到,见月寒伤心,默不作声。将玉灵心安置好,轻轻拍了拍王婆,二人遂走到院内。
“婆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前几日,镇里来了一群人,他们到处收购地皮,晚晴不同意,他们便想要强拆房屋,二位姑娘据理力争,那伙人便动粗,岂料打不过两个姑娘,被打了一顿,他们不服气,第二日带着人寻上门来,伤了晚晴,捉走了其中一位姑娘,至今已有三日。”
“那伙人是什么人?”月寒不知何时出现。
“据说是长河肖家。”
月寒取出一些银两递与王婆道:“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您照顾母亲了。”
“小寒,你莫不是想去寻仇?那肖家是什么,岂是你能相抗的?”王婆拽住月寒衣袖,苦口婆心。
月寒道:“王婆且照顾好我母亲,我去去便回,不会有事。”
“你既执意,我就不拦你,那伙人,或许还在镇子上。”
月寒含泪道:“多谢!”
这时,金羊等人赶至。
月寒道:“我外出一下,这几位朋友就请王婆代为招待。”
金羊道:“月公子,可需要贫道帮忙?”
月寒道:“多谢道长好意,家中的事情,在下能够处理,就不劳烦各位了。”
金羊道:“就让贫道这大徒弟随你去吧,关键时刻也能搭把手。贫道略懂医术,月公子且宽心前去,令堂这里,就交给贫道照看吧!”
月寒抱拳道:“那就多谢道长了!”
“时间紧迫,随我前行!”月寒抓住钟离肩膀,纵身离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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