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吗?”
田棋的确很想知道,即便没有出声应答,看表情谢绝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于是很干脆的抛出了两个字,“田榕。”
田棋瞬间暴怒,“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她笑得有几分邪气,“因为你把他逼疯了?”
田棋一把将凤清然推向一旁,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将人接住,再次挟持到一旁,接着,田棋目眦欲裂地向着她冲来,粗暴地揪起她的衣襟,眼看着还要揍上一拳头。
谢绝用柔克刚,双手握住她生风的拳头,一推再拉间,用柔术将其刚劲的拳风给化为无形。
田棋大惊,“你这是什么功夫?”
“怎么?没见过吧?你没见过的事,还多着呢!”谢绝欺身上前,与她过了几招,田棋内功深厚,每每打出七八分的力,却总能被她化解得只剩下两三分。
一炷香的时间下来。
田棋已急得满头大汗,她的内力尽数被谢绝那些奇怪的招式所化解,人是累得个半死,却至今没能伤到谢绝半根毫毛。
“我还就不信邪了!”她跨步一冲,捡起地上扔下宽刀,“哐哐”舞来。
招招都是奔着要她的命来的。
谢绝一个提声,“你就是用这些能耐,将他打成那副模样的?”
田棋眼角一抽,露出一副狠色,“你休要再提他!”
“哐啷”一声,那刀砍断她身后打水的一只木桶。
谢绝自知不是她的对手,方才故意讨教,也是为了找机会让凤清然脱身,谁知她竟然还被人点了穴道。
“你不叫我提,是因为愧疚还是悔恨?你可知他临死之际都在想着……”
“你说什么?”田棋终于被刺激得停下,“你刚才说什么?”
谢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说,田榕死了,你应该高兴啊,你百般折磨,不就是想让他死吗?”
“你胡说!不可能!他只是撞到了脑袋,我已求宫中御医为他看过,没有伤及性命,你骗我?”
“信不信由你。”说着,谢绝从怀中捞出一块玉佩,“这东西,你总该记得吧?”
田棋神情大变,顷刻间扔了宽刀,呆呆捧着那玉佩,向后退了几步。
谢绝在心底松了口气,方才若不是田榕把这东西给了她,现下她已经成了一滩肉泥。
“他就这么恨我?恨不得以死来报复?”
田棋的心理防线已然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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