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它的话略过去：“矛盾，系统非常矛盾。”
狗蛋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瞅着元清婳：“哪里矛盾？”
元清婳收回盯着天花板的视线，随后落到狗蛋身上，目光灼灼，语气皆是笃定：“自我到景凉之后，系统在背后搞过多少小动作了？系统催化我的情绪，雷雨夜梦魇加重，每日噩梦连连，都与卢娇娇有关。”
“催动我心里对卢娇娇的恨意和怨念，却又不允许我直接杀了她。”
“这难道不矛盾吗？”元清婳双眸黑漆漆的，仿若能洞悉一切真相似的，直勾勾看着狗蛋。
狗蛋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麻，它跟元清婳相处这么久，对她也了解些，平日里她瞧着好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跟缺心眼一样，但其实她什么都懂。
只是它没想到会这么快暴露，刚刚系统催化的时候，它作为系统的衍生物当然可以察觉到，它有想要过去提醒，当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元清婳。
在雷雨夜，元清婳陷入梦魇时，狗蛋曾试图钻进她梦里，却失败了。
它只能在一旁看着，系统的决定，不是它能控制的。
狗蛋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最终低下头，抿紧嘴巴。
元清婳望它这副样子，便当作它默认了：“为什么？”
狗蛋继续沉默。
元清婳眯起眼睛，露出很好看的笑容，她呈躺平姿势，浑身放松，语气也夹杂着些许轻松：“你不用回答我问题，只要在我说完之后，点头或者摇头。”
元清婳扭头去看狗蛋等着它的回复。
狗蛋将头抬起来，迟疑地点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银白，虫鸣声在草丛中回响，此起彼伏，一副祥和盛夏景象，但屋内的气氛却如同腊月般，让狗蛋感觉自己好像要凉了。
它害怕的下意识吞咽。
元清婳装作没注意到它恐慌的样子，不紧不慢的淡然说道：“从我穿书以来，你便引导着我，告诉我元娇娇是我唯一的敌人，我当初看过小说，相信了，也赞成你的话。”
“一开始我以为元娇娇只是天选之人，有主角气运，我便将目光全部放在她身上，提防着她，防备着她，每次在她有动作时，我便想尽办法破解。”
“但狗蛋，你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是如何对我说的吗？”元清婳深吸一口气，问出这句话。
但她没有等狗蛋的回复，继续说道：“曾经你亲口说系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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