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程洛白的手悄悄伸进了包里。
“家里的佣人是你怂恿我母亲换的？”程洛白问。
关于这个，凌娜娜倒是没有否认，“我只是觉得他们不中用，所以才让干妈换了的，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姐姐觉得没用的人继续留着是好事，或许是姐姐心地善良，但我知道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所以你是在讽刺我?”程洛白挑了挑眉。
凌娜娜一时语噻，没有想到程洛白会这么直接的挑明，她愣了愣，随即低眸，像只搔首弄姿的孔雀，偏她觉得自己这样很优雅:“这个妹妹倒是没有说，姐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凌娜娜一口一个妹妹，叫的程洛白连连皱眉，她没有感到亲切，只有满满的恶心。
“我不是你姐姐。”
“怎么就不是?”凌娜娜笑，“干妈……”
程洛白的眉皱的更深了，“你没有资格提我母亲。”
凌娜娜的手微微收紧，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恼怒，要不是对程洛白有所顾虑，她早就让人将她扔出去，努力平息愤怒，一脸乖巧的说，“如果姐姐不喜欢我这么叫，那妹妹不叫就是了。”
程洛白无语，玉手高高一扬，看见这个动作凌娜娜紧闭上眼睛，她心里偷着乐，如果程洛白打了她，那自己就有理由让干妈更厌恶程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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