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莽夫吧,所以,你为何要自作多情?”
忽听到“砰”的一声,几人看过去,是应归晚手中的月饼撒了一地。应归晚忙捡起来,边陪笑着说,“我想给大家早点带过来,就用了灵力,你们继续,我再去拿点。”
说完便往外跑。祁愿早在见到应归晚的时候就松开了环在安宁腰上的手,见应归晚跑开,便立马追上去。安宁也慌了,她没想到会伤到应归晚。
但事已至此,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回头了,她转头看向邱离,“太子殿下,我心所向,唯祁愿而已。希望你对我死了这条心吧!”说着,就走了。
邱离脑海里回荡着安宁的话,呵呵笑起来,“莽夫?自作多情?”随即大笑起来,笑着竟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一腔深情原来是都是自作多情吗?
鹤荼看到邱离也离开了,想要拉住他安慰他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热闹的东宫,忽然就冷清下来,想着安宁姐和他用灵偶探听到的事儿,也许往日那样美好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无能为力与悲哀的气息笼罩他全身。鹤荼饮着酒,醉了之后晃晃荡荡才回了自己的宫殿。……应归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着安宁对邱离绝情的话语,她也心如刀绞,看到安宁姐和祁愿抱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手里的月饼不那么好吃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泡沫一样。
她只觉得一阵难受,恍惚间走到当初向邱离和祁愿挥手的桥下,一切还恍如昨昔。眼前仿佛还是那片舞剑的竹林,仿佛还在人间的中秋盛会上……祁愿为她画纱灯、拔龙鳞,爱惜她、珍惜她,安宁姐哭着给她输灵力。他们一起闯魔瘴沼泽,一起在树下系红绸许愿……
一切如梦似幻,怎么一切就变了呢?在东宫里,虽然大家都言笑晏晏,但她能感觉到邱离、安宁、鹤荼和祁愿都很痛苦,包括自己。
她以为月饼那么甜的东西一定能多少驱赶心里的苦,于是就飞快跑去取了。
没想到就撞见那样一幕,安宁与邱离在争吵,吵得好凶,她感觉到邱离好难受,安宁也是。祁愿抱着安宁,她实在难受。
“晚晚?晚晚!”听着后头祈愿的喊声,应归晚的心快要撕裂了一般。忽然四周的灵力往这边汇聚,成漩涡状,往应归晚的身上涌。随着应归晚痛苦的一声嘶吼。
万籁俱静,一切归于平静。祁愿显然也听到了那声嘶吼,飞速赶过去,却见应归晚正在往回走,面上一片欢喜:“师父,我走错路了,安宁姐的宫殿在那边呢!师父找我有事吗?我刚刚好像灵力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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