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怪异。”晴雯笑着说，然后还纵了纵鼻子，轻轻嗅了嗅。
周润泽笑着说：“可闻出是什么味儿了么？”
晴雯沉吟片刻，小声道：“倒是觉得熟悉，可又不能确认，主要是书房里点的檀香岔味儿了，嗯，容我想想啊……”
周润泽深吸一口气，振了振神，向晴雯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晴雯见了，立刻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刚走到书桌前，脚步突然停下，然后张着小嘴儿愣愣的看着周润泽和桌子底下的袭人。
“你……你们……”晴雯惊呆了，还有这种玩儿法？
回过神来，她吞吞吐吐道：“老……老爷……这……”
周润泽笑了笑，拉着晴雯的小手，问道：“想学吗？”
“这……”晴雯有些迟疑，脸颊烫的厉害，想了想，她小声道：“老爷，还是算了吧，这也太……”
周润泽不待她反应，一把按住她，呵呵笑道：“你过来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里间，晴雯不时瞪周润泽两眼，极为不高兴。
周润泽向袭人问道：“她平时可有在你们面前耍小姐脾气？”
“那倒不曾，晴雯妹妹自打那回差点被卖了，就改了好多脾气的。”袭人边伺候周润泽，边为晴雯说话道。
周润泽点头道：“那就好，虽说老爷我喜欢你直爽的性格，但到底也要有些分寸不是？”
“是，你有分寸，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晴雯在旁边打着下手，却还是忍不住呛几句。
周润泽疑惑道：“你长什么见识了？”
晴雯脸一下就红了，瞪了周润泽一眼后，还是上前温柔的伺候他，说：“老爷，奴婢是不是太胆小了哇？不似袭人姐姐那般放得开呢！”
周润泽摇头回道：“也倒不是你胆小的缘故，而是我以前教你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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