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燃俯身捏住那玩意儿的一角,来回看了三遍,再回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床,终于确认那是自己的睡衣。
周燃心里无端一跳:“……”
原来这临思言之前拿他的睡衣是打着这个主意。
睡梦中的临思言对自己的“罪行”暴露毫无所觉。
周燃也过去趴在她身边睡了。
睡梦中临思言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一步也迈不开,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再低头,怀里的衣服不见了。
她两手空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手臂和腿上到处都是青紫,手短腿短,视野低矮。
头顶传来两个大人的声音,低声交谈着:“就他们俩吧,这一批里只有这两个长得最好看。”
“你这段时间好好养着他们,小心别让他们再受伤了,到时候务必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临思言仰起头,过低的视线让她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
但她记得这时候的自己,十岁出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又瘦又小。
不爱说话,性格内向,再加上长了一张比同龄女孩子还要清丽漂亮的脸。
小孩儿没少被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欺负,身上常年带着伤。
临思言看着木讷,却并非不知人事,也一直知道这家孤儿院会把漂亮的孩子卖个好价钱——癖好扭曲的有钱人永远不会少。
现在轮到她和临景了。
临思言装了几天老实安分,瞅准机会在某个深夜逃出了孤儿院。
她身无分文,连双合脚的鞋都没有,翻出孤儿院墙外。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泥把自己抹成了个小叫花子,然后趁清洁工不注意,爬上了一辆垃圾车。
垃圾车载着她从城东到了城西,临思言带着一身酸臭的馊味儿钻进小巷,从一个孤儿变成了一个流浪孤儿。
孤儿院没有派人大规模地寻找他,毕竟为了一个出逃的孤儿大动干戈并不划算。
临思言在街头流浪了五年,被风餐露宿打磨出了一身食肉动物的本能,警惕多疑。
她领地意识强烈,小小年纪整个人就已经像一把刀,开了刃,尝过血,刀尖永远对着他人。
机缘巧合,也是迫于生计,五年后,临思言被后来的师父领走,成了临家最锋利的那把刀。
所谓的师父不过带了她三个月,就死于任务中。
这对他们们来说太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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