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笑着走进套间:“临思言?”
临思言从她的杂物间里探出一个脑袋:“怎么了?”
临思言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周燃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似乎都是一些药剂什么的。
“等会儿再弄,先过来吃东西。”周燃冲她招手。
临思言过来坐到他身边,端起碗盯着馄饨看了会儿,默默咬了一口,又被馅儿烫到了,龇牙咧嘴地囫囵吞下去。
“你是猫舌头啊?”周燃递给她一瓶水,笑道,“慢点吃。”
楼下也吃上了宵夜,碗筷相碰,夹杂着人声,热闹得很。
临思言看看门口,再看看对面慢条斯理吃饭的周燃,迟疑地问:“你不下去?”
周燃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听说你们这些一心科研的人都是钻进去了,平时不和人交流的。还不习惯这么多人吧?”
临思言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周燃就不再说话了,安静吃饭。
临思言盯着他的侧脸发呆半晌,悄悄地往周燃身侧远挪了一厘米,继续埋头吃饭。
吃完宵夜,临思言要回去继续,被周燃拦住了:“你先去洗澡,这房间要收拾一下。”
“我来帮忙。”
“手都受伤了就别折腾了,边去边去。”周燃毫不客气地赶人。
临思言辩解道:“就是小伤。”
和以前受过的伤相比,手臂上这道伤对他就跟寻常人被纸划了一道小口子一样。
如果不是周燃坚持,连绷带都不需要上,哪就那么金贵了?
谁知周燃头也不抬地就给否了:“不行。”
临思言许久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包括之前因为这道伤被周燃训了一顿也是,被关心、被担忧、被照顾……这些感觉很陌生。
这种感觉到也不是说从来没有过,以前临景还在她身边时,就会给她一种别人谁都给不了的安全感。
他们两个从小小的孩子长成可以撑起一片天地的大人,一直都相拥着取暖。
但时隔这么多年,临景都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周燃这种行为让她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不知是坦率地接受好,还是别扭地拒绝好,心底很复杂,总想说点什么。
她在周燃身边呆站了半晌,带着一点淡淡的无奈迷惑,只能乖乖洗澡去了。
——
尽管行军床狭窄又简陋,却硬是被关越庭睡出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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