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就差把“我要勾引陆知衍”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呵……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常秋黎说出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对喻言说,还是在对自己。
喻言一是沉默了。
她慎重的思考了起来,看来是时候抓紧骗陆知衍去领一个证了。
见喻言不说话了,常秋黎还以为喻言是认怂了,立时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高高的昂起头。
“咔嚓。”
客厅的门被推开,翁久久走了进来。
看到她,喻言直接站了起来。
“大神!”她冲了过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谢多恩竟然这么快就放她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大神有什么计划,所以自己跑出来的?
“言言,我跟你说……哎?家里有客人啊!”翁久久在看到常秋黎之后,立时改了口。
“她是常小姐,给陆知衍看病的心理医生。”喻言道。
“她?”翁久久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会以外貌去评价一个人,但现在她就是无法将常秋黎跟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联系起来。
她真担心喻言会病急乱投医,找了个不靠谱的人回来,然后把陆知衍越治疗越糟糕。
“我怎么了?”常秋黎很是不喜欢翁久久的这种口气。
“没事没事,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抱歉啊,我要跟言言单独说两句话,改天一起吃饭。”
翁久久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当,赶紧道歉,然后拉着喻言往楼上走:“言言,走。”
两人一起上了楼。
常秋黎的目光跟随着两人上去,在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时,眼中闪过羡慕地光芒。
因为家族的原因,她身边的同龄朋友都不怎么跟她单独相处,更加不可能能跟她交心。
学校里又或是其他地方,她都没有交朋友的机会,好羡慕那些有朋友的人。
楼上房间
翁久久将自己的遭遇跟喻言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听了之后,喻言当即就怒了。
“谢多恩竟然敢打我孩子的主意!”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厌恶过一个人。
此刻,喻言对谢多恩已再无半分仁慈。
但是敢打她孩子主意的人,万死都不为过。
“你先别激动,我觉得这件事不一定是谢多恩的主意。”翁久久抓住喻言的手,让她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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