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今日怎么得闲,邀我来一起用膳啊?”
凌霜笑吟吟的看着下方坐着的宋景成。
俨然一副长辈看小辈的模样。
“夫人入府已有一月,近日景成一直有公务缠身,所以未前去拜见,望夫人恕罪。”
宋景成嘴里说着抱歉,可任谁都只会觉得他并无一丝歉意,一些场面话而已。
不过能让宋景成说出这些场面话,也是不容易了。
之前听春花说,宋景成性子冷淡,不爱说话。
还吹嘘他在战场上是怎么样建功立业的。
战场上出来的人,自然都是浑身带煞的,宋景成也不例外。
即便是他如今刻意收敛,他身上的冰冷和冷酷也是掩盖不住的。
“都是一家人,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你父亲不在府中,我身为你的长辈,也没去看望过你,也是我的失职。”
凌霜明显的看见宋景成微微抽动的嘴角,她居然感到了一丝变态的快意,占神尊的便宜,我就问你刺激不刺激!
“夫人说的是。”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只是尴尬的那人并不是凌霜就是了。
她执起双箸,夹着面前的菜到碗里。
漫不经心的吃着,仿佛这坐在这里吃饭的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宋景成见状,也动起了筷子。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他们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宋景成看见凌霜拿起手帕,便知道她吃完了。
“我昨日听管家说,你去寻了京城的铺子?”
凌霜放下手帕,点了点头。
“之前身子不好在府里将养,如今已然大好了自然是要将府中的内务和府外的铺子田庄什么的打理妥当了。”
“你费心了,接手管着这些污糟的铺子,定然很费心神。”
“身为将军府的主母,这些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去做的,如今只是这几家铺子,咱们府里还有许多的农庄田地,那些若是要查账,比起铺子要麻烦多了,眼看就要过年了,那些农庄和其余的一些铺子,就待过年后在去寻吧,眼前先只把东街的几家铺子安置好就行。”
这确实是凌霜的计划,将军府产业虽比不上其他勋贵,但是好歹家里世代为官,如今还有个正一品和一个正四品的官职在身,加之宋景成的母亲留下来的不少嫁妆和皇上的一些赏赐,比起一般人家那简直富足的很了。
只是这账面实在太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