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踏云阁。”
侍女见叶重云话已至此,只得顺叶重云的意,不好多说什么,侍女一出去,叶重云脱下鞋子,身心疲惫地躺在床榻上,扯过被子抱在怀中。
对于两门议亲一事,叶重云只觉得有些心酸,不是心酸自己,而是心酸她苦心孤诣的祖母,祖母真是时时刻刻不忘算计,把自己的孙女和外孙女算计进去也在所不惜。
前头是祭祀的事情教清峰阁上下忙里忙外,各人忙得晕头转向,弟子上下打点,好不忙碌,当各宫各殿各人都忙得如火如荼时,青园显得好不清净。
衡芷算是门中第一大闲人,关起门两耳不闻窗外事,谁都不见,沈剑卿是每日必来,不过都无一例外没能见到衡芷,就连柳月来也有好几次被挡在门外。
祭祀安排进行了两个多月终于就要到最后的尾声,两个月的时间里,衡芷的生活状态无非是吃了就睡,睡醒就吃。
不擅饮酒还偏要喝,柳月不给她酒喝酒拼命的闹,没办法只得把酒给衡芷。
好在衡芷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倒头呼呼大睡,次次如此,柳月她们才放心下来,就当是让她小酌怡情,不担心喝坏身体,因遭遇诸多变故而身体渐差的衡芷变得胖了不少。
衡芷就这样“醉生梦死”地过了两个月零八天,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个多月。
在第九天时衡芷一改过去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作风,起了个大早,睁着眼睛在床榻上躺了一小会儿,抽出放在枕头底下的信封。
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打开,将信上的内容又看了一遍,才舒了一口气,放纵自己那么久,是该见好就收,落见君写了信给衡芷,让她在外宽心,有空多回府上。
刘氏心思歹毒,衡芷防不胜防,唯恐刘氏看出什么,从落府回来之后就开始自闭。
做戏就得做全套,决然不能够让刘氏看出端倪。道门就是再神通广大,也不会轻易插手俗世之中的势力范围,不然必引天子忌惮,此乃两方禁忌。
只要衡芷把落见君的大腿抱稳了,刘氏就不敢轻举妄动,死了衡芷又死衡芷的书童,就算旁人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难,刘氏不会如此愚蠢。
衡芷骗了落见君,说自己得了机缘,如今在清峰阁修道,让他大可安心。
衡芷当即回了信让落见君放心,让他不用担忧,也不知是不是管家同落见君说了什么,还是这个女儿回了一趟府里,让落见君回过神来。
落见君担心女儿不理解他当初冷淡她的做法,在信上把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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