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芷开心还是替她担忧。
“是了,说起及笄,前两天青云君那边给你送来了及笄礼的册子,当时你再昏睡,我便没有拿给你看,因着你是所有门派弟子中唯一元婴修为的修士,及笄礼也会格外隆重。”
“什么?就在这两日?”衡芷原本瘫坐在椅子上,一听就挺尸一般跳了起来。
“你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本来及笄礼那边一应事情都是广言君负责操办,衡芷到时候出个面也就是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事,回头找个机会告知衡芷就是。
“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整日里那么多破事,谁记得那劳什子日子?”衡芷不解地看她。
落清廷也是一脸愕然,可是衡芷说的又没毛病,这具躯体确实不是她自己的。
衡芷记得,在及笄礼这个节点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可衡芷左思右想,愣是记不起。
两天时间本该过的很快,衡芷提心吊胆惶惶不安的过了两天,恍如度日如年。直到及笄礼那日的清晨,衡芷还是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被落清廷从被窝里唤醒的。
“金主,该起身梳洗打扮了,莫要误了及笄加冠的时辰。”
就礼法而言,及笄加冠多由亲母亲手为其束发,衡芷母亲早已不在人世,按照规矩,既然母亲早逝,该由沈剑卿这个师父为其束发。
因沈剑卿这几日案牍劳形,卧病在床不能为衡芷束发,再者也该是三君来的,后来因为诸多原因衡芷干脆自请,把此事交给了落清廷来。
不过尽管病着,沈剑卿也要亲自安排册封之事,一连几日歇在踏云阁。
衡芷昨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还没睡多久呢,就被落清廷拉了起来。
梳洗过后衡芷依旧提不起半点精神,任由来帮忙的师姐拉着她左右摆弄。
为她披上繁重的着装,戴上首饰,衡芷半眯着眼睛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落清廷没办法,只好让柳月扶着衡芷,再格外小心地替她梳好头发。
打理好所有的事情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仔细一一检查衡芷身上的穿着以及佩戴的饰品是否有差错。
芍药刺绣大袖衫,以及大红色金丝秀罗扇对襟襦裙,白玉莲花璎珞,左右手腕各佩戴两只金线缠丝手镯,玉环流苏耳环,确定一样不少落清廷才松了口气。
“师妹,戴花冠了。”柳月推了推几乎快要睡过去的衡芷几下,见她眯着眼半天没清醒过来,落清廷倒了一杯热茶送到衡芷嘴边,衡芷喝了几口方才觉得精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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