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害怕,惶恐无比,要不然......”
它贴在衡芷耳边轻道:“你的手何以抖地连扇子也快拿不稳了。”
衡芷召出御水珠退至清湖上,警惕地盯着站在金莲台前的“南柯”。它露出轻蔑的神情,衡芷的戒备在它看来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它并不急着逼近衡芷,有如猫戏弄猎物,从不喜欢一击必杀。
“你分明想投入师尊的怀中大哭一场,告诉师尊百年来漫漫夏夜如何难熬,现在师尊就在你面前,你反避如蛇蝎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
它看着衡芷的目光慈爱无比,衡芷在她眼中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情,只觉得一阵恶寒。
“早年看天卷籍时,卷中记载鬼山为死地,故易滋生怨灵,污秽之地生出的晦气东西,也敢玷污师尊尊容。你哪怕外貌模仿地与师尊再像,也不及他万分之一。”
衡芷高高在上俯瞰着台下的魇魔,眼中满是不屑,对魇魔厌恶到极致。
“自然,蓬莱仙脉孕育出的仙灵,岂是我这等低贱的魇魔能比得,他出生时何等风光,蓬莱因他恢复万里生机,可你是不是忘了,他死时,是何等痛苦。”
魇魔勾唇一笑,将龙髯弓踩在脚下。衡芷的心脏仿佛被人拽在掌心,疼地喘不上气。
“衡芷,为师好疼,你看看为师的灵丹……”“南柯”的心口豁开一个口子,哪里有灵丹的影子。衡芷呼吸一滞,晃神间“南柯”已闪身至她面前。
素日里温和的面容露出狰狞的神情来,掐住衡芷的脖颈将她按摔在已结冰的清湖上。
“南柯”那对碧眸泛着隐隐红光,他眼睛睁地比铜镜般大,嘴角笑得快咧到耳根。
“衡芷,你随师父去了吧,为师不忍啊,把你一人留在人世间,你从龙境带出来的孩子,亦是个怪物,你护不了他的,今后必因他痛苦不堪,何苦做这等蠢事?”
“南柯”掐着衡芷脖颈的手逐渐收紧,笑着竟然落下眼泪,滴滴打在衡芷脸上。
魇魔善于制造梦魇,困住猎物后让其陷入痛苦,如此一来,制造梦魇的前提便是全盘接收猎物的喜怒哀乐。
衡芷被掐地面色涨红喘不上气,它只需稍微用些力气,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周围景象逐渐模糊,随之陷入一片黑暗。
“叮铃”衡芷即将失去意识时,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铃铛声响,远处似有火光亮起,衡芷意识才勉强清明些许。
“你说的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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