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扑着翅膀飞起在空中盘旋。
成群的白鸽与白色的灵棺刺痛人心,其他弟子见此也都暗暗垂泪。
“衡芷师妹你这是怎么了,哭得这样伤心,容许师兄还没死呢,你这么哭就不怕把他的元神惊散?”空山拍了拍衡芷的肩膀,几日不见他的的黑眼圈重的像熊猫一样。
“你说什么?”衡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噎着问空山。空山原本身心疲惫,愣是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笑出声来。
“容许师兄虽说受了重伤损了元神,可还活着,回去清涟台修养一段时日便能够醒来。”
空山抚上容许的灵棺,看到他手里的那一簇梨花眼底也闪过一抹痛色,缓缓别过眼。
“之所以把他放在灵棺内是因为灵棺有护人元神的奇效,如此送回去也方便,并不是……所以你快把眼泪擦一擦,容许师兄是最见不得人哭的。”
说起容许,空山的神情便会柔和些许,每每如此衡芷就想问,他们之间是如何相识。
“你快回去休息吧,外面天寒地冻的,鞋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眼下天上人间已经够鸡飞狗跳,实在是不能再多分出一份心力来照顾你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手里提着衡芷跑掉的那只鞋,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衡芷不好意思地擦去脸上的泪痕,接过空山递过来的鞋子穿上,俯下身去时目光不经意瞥见空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衡芷认得,唯有魔气方可伤人至此。
她蹲下去久久没有起来,一直盯着自己宽大的衣袖看,空山意识到什么,把衣袖拢起,拽住衡芷不由分说把她拉起来。
“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要不是你,我与容许师兄都不能在这儿,只是这事,你千万要小心,不是谁都能够容得下你身上的东西。”
衡芷身上的魔气是魇魔的,入门六年,空山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前不久就听说清峰阁两名弟子协同惠山派的落千机除了离城魇魔之患,看来其中一人就是衡芷,眼下事态复杂,也没有时间去深究。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么?”衡芷愕然地看着空山,就算空山不把她体内有魔气的事情说出去,衡芷以为他怎么都会问自己几句才是。
“你就是你,我只认得你是衡芷,其他的有什么紧要的。你没有害人之心,只要你坚守本心,心魔就不能侵扰你,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照顾好自己。”
五岳山离清涟台近,空山与容许之间的交情非常,他便与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